注意,衣服裤子都沾上黄泥了,洗洗。怎么了?”
“卫大死了。”
“好。”叶游知面无表情,“等我洗完衣服去把小七接来吧,我已经想好要去哪儿了。”
叶松不走,欲言又止。
“怎么了?”
叶松摇摇头,心里的疙瘩解开,放下药包后擦了擦叶厉的牌位,心想,昨夜那么大的雨,谁会出门呢?
想罢心头舒服些,眉头舒展开,低声道:“师父,卫大死了。我也要走了,我会护好知知,就像你以前护着我一样。”
她对叶游知好,除了有同情,还因他师父说过叶游知长得特别像他的一位故人。
她的师父有家人,不是像她这种捡来的家人,是他师父不愿再见却又一直愧对的家人。
卫坡村,曾经也是她师父的家啊。
“不管她怎么样,我都会护好她。”
叶松和叶游知接来了小七,三人做了几天活凑够盘缠后就想往岭南去。
卫大的死大家也默契地没有再提,直到县令要走的那天才有衙役来找卫大。
一个衙役没看尸体看了看树,随口说道:“这树枝的端口倒像是被斧头劈下来似的,整整齐齐。”
“没准就是卫大自己爬上去砍树摘果子时被雷劈了。”
几个衙役哈哈笑了一阵,又完成任务似的挨家盘问。
村民口径十分统一,都说卫大就是被雷劈下来的树枝砸死的。
轮到叶家,衙役问叶松家里可有人出去过,叶松道:“家里我一个女子,一个小妹,下那么大的雨是万万不敢出去的。”
“这个是?”衙役指着小七。
“卫大的女儿。”叶松道,“我们收留了。”
衙役叹了口气,说叶家人都是心善的,本性纯良,和卫大那种拿斧头抄家伙的可不一样。
几人没问两句就走了,把时期禀告县令时得到县令的回复:“死了就死了罢。”
总之村民口径统一,又无人伸冤,死了就死了吧。
县令握着拿个银鱼袋,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腥红的眯缝眼里透着隐隐的快感。
这世间存在诸多不公又如何?总有一样东西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他“蹭”地起身,甩袖阔步走出,顿时红光满面,“哈哈!走,回洛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