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两事要禀报。”
“事一,卫大常年辱虐其女儿卫七。”
“事二,卫大杀了兰姓富商和神医叶厉。”
对叶游知的告发,县令内心狂喜。他正愁没法交差,现在可好,管他是谁,嫌犯抓住了他就可以回洛阳县。
县令道:“汝可有证据?”
“我、”公堂外突然响起一道无比软甜却令人闻风丧胆的声音,“我可以作证。”
众人皆被那张小小的脸吸引而去,见卫七跃跃欲试地穿过门口衙役的铁尺,剧烈明黄的阳光穿过她侧脸时让她鬓边的茸毛都清晰可见。
县令让衙役放进卫七。
卫七撩起自己的袖子,道:“他逼我杀生,我不做就打我。”
紫黑的淤青骇人,卫大一时间得到了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衙役手中的铁尺蠢蠢欲动——
还是不是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
卫七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残暴的事情经小儿之口美化后反而显得更令人恶心。
县令在公堂上狠狠斥责了两句卫大,然后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人行径恶劣,但他仍旧是你阿耶,供你吃穿到如今,对你有养恩,你如今到朝堂告发他,是为不孝。”
“他再不好也是你父亲,你怎可违逆你的父亲?”
按律法,本该还要处卫七惩罚,但县令仁慈,念在她着实可怜,情有可原故而免了她的惩罚。最后只是告诉卫大不准再做此事,又宽慰了几句卫七,往后父亲再有错也该先与父亲讲理,不可外扬家丑。
衙役们莫不动容,纷纷感叹县令是个体贴的好官。
叶游知知道这里腐朽,却不想已经腐朽得如此荒谬!
她愤愤,又问:“那还有两人之死呢?县令大人也不为他们讨回公道了吗?”
“你可有证据?”
卫七道:“阿耶和另一人杀了神医叶厉,我看到的。”
适才稳得跟观音一样跪坐的地上,一脸轻蔑的卫大这会儿急了:“小孩之话如何能当真!”
卫七道:“阿耶的衣服被叶医人扯下来一小块,上头还沾着血,那件衣裳阿耶还没来得及处理游知就来了,放在米缸下头的柜子里。”
县令:“衙役在山上是捡到一块布。”
遂吩咐人去取证。
叶游知看着卫七,头一次真心地笑了,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