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我还有两事要禀报。”

    “事一,卫大常年辱虐其女儿卫七。”

    “事二,卫大杀了兰姓富商和神医叶厉。”

    对叶游知的告发,县令内心狂喜。他正愁没法交差,现在可好,管他是谁,嫌犯抓住了他就可以回洛阳县。

    县令道:“汝可有证据?”

    “我、”公堂外突然响起一道无比软甜却令人闻风丧胆的声音,“我可以作证。”

    众人皆被那张小小的脸吸引而去,见卫七跃跃欲试地穿过门口衙役的铁尺,剧烈明黄的阳光穿过她侧脸时让她鬓边的茸毛都清晰可见。

    县令让衙役放进卫七。

    卫七撩起自己的袖子,道:“他逼我杀生,我不做就打我。”

    紫黑的淤青骇人,卫大一时间得到了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衙役手中的铁尺蠢蠢欲动——

    还是不是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

    卫七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残暴的事情经小儿之口美化后反而显得更令人恶心。

    县令在公堂上狠狠斥责了两句卫大,然后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人行径恶劣,但他仍旧是你阿耶,供你吃穿到如今,对你有养恩,你如今到朝堂告发他,是为不孝。”

    “他再不好也是你父亲,你怎可违逆你的父亲?”

    按律法,本该还要处卫七惩罚,但县令仁慈,念在她着实可怜,情有可原故而免了她的惩罚。最后只是告诉卫大不准再做此事,又宽慰了几句卫七,往后父亲再有错也该先与父亲讲理,不可外扬家丑。

    衙役们莫不动容,纷纷感叹县令是个体贴的好官。

    叶游知知道这里腐朽,却不想已经腐朽得如此荒谬!

    她愤愤,又问:“那还有两人之死呢?县令大人也不为他们讨回公道了吗?”

    “你可有证据?”

    卫七道:“阿耶和另一人杀了神医叶厉,我看到的。”

    适才稳得跟观音一样跪坐的地上,一脸轻蔑的卫大这会儿急了:“小孩之话如何能当真!”

    卫七道:“阿耶的衣服被叶医人扯下来一小块,上头还沾着血,那件衣裳阿耶还没来得及处理游知就来了,放在米缸下头的柜子里。”

    县令:“衙役在山上是捡到一块布。”

    遂吩咐人去取证。

    叶游知看着卫七,头一次真心地笑了,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