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诸伏景光还在乘胜追击,各种撩拨的手段都拿了出来。
再次被松开时,冬木羽晕头转向,他捂住肿胀的嘴唇,说出的话也有些乱七八糟的:“喜欢你,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了……没有瞒着,不能说。”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还是懂了。他揉着人的后颈又问:“不能说的话,我来问好不好?”
只见青年扶了下快被蹭掉的眼镜,呆呆点头。
“这次情况和你之前的高烧也是一样的,不是生病或受伤引起的,没有后遗症,对吗?”
怀里的人慢半拍地点头。
“是用药导致的吗?”
他摇摇头。
“是有人威胁你吗?”
他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你之前说的方法真的有用吗?抱一下会缓解很多?”
冬木羽轻轻‘嗯’了一声,没再继续挡着嘴,摸着诸伏景光的脸,贴了上去:“这样更有用。”
此刻的冬木羽问什么答什么,比组织里一些审讯的药剂还好用。
诸伏景光奖励似的捧着冬木的脸轻吻,等人眼底刚涌上的清明又混乱时,他才开口:“最后一个问题,羽为什么会当联络人?”
“……保护。”怀里的人昏昏沉沉地回答道。
果然,是提前知道什么吗?诸伏景光垂下眼,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