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人只有他。”冬木羽打量着犯人神色,“你为什么要针对寺岛?”
或者说引起她的注意。
车内静了一会儿,森冈泰开口道:“针对?我是保护,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可是下村用不光明的手段把她抢走了,还用她的弟弟威胁她。”
“所以你为她报仇,刻意针对她也只是想让别人看清下村这个人是吗?”
森冈泰笑了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是啊,下村没能杀死我,我为了接近他换了身份,我等今天等了很久,寺岛以后就自由了,下村的钱都会是她的。”
冬木羽目光触及鬓角那抹刀痕怔愣一瞬。
“你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有位警员说道。
“当然有必要,”森冈泰把戒指戴上,又摘了下来,“有些存在是只要想到就会痛苦的存在,她忘记就不会痛苦了。”
“你们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吗?”森冈泰看向他,意有所指,“我以为我们是同类人,看到你那刻我就这么觉得。”
冬木羽听到这句话,终于明白一切,冷笑出声:“保护?特意把罪证和戒指放在一起,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想让对方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现在还用冠冕堂皇的话来粉饰太平。”
“谁和你是同类人。”
他才不会这样对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