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喊了他几声,“你现在怎么样,可以告诉我吗?”
冬木羽恍然回神,和眼前的人对上视线,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连这种程度的剧情都会受到警告,那他们呢?
他要怎么做?
就在这时,冬木羽额前的碎发被人轻轻撩起,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心安的温暖,轻轻的,不会让人感到退缩反感的力度。
他眼睫细细颤着,并未躲闪,任由诸伏景光摆弄。
“温度也正常啊…”诸伏神情严肃地盯着他,“是吓到了吗?”
冬木羽狂跳的心逐渐静下来,他点点头,跟着重复一遍:“吓到了,但没事了。”
听到对方终于回答自己,诸伏景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替人理了理衣物,把药装好 ,想起不久前冬木的异常表现,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冬木,那时候为什么要主动去?为了锻炼交际能力吗?”
好敏锐……
冬木羽不敢直视诸伏的视线,他根本找不到什么合理理由,一旦他想说刚才的事,心脏就会止不住地抽痛,甚至连侧面暗示都没有办法做到。
“不用不好意思,”诸伏景光并没有逼问,刚才的话仿佛是随口一提,被他轻轻带过,“锻炼交际能力,也可以找同学,找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