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给同桌一根杆子,他会顺着往上爬。
她没见过世面啊。
脸上酡红一片。
这才刚刚开始呢,楼觅尽量稳住自己,她着急地找到耳机,连上蓝牙:“你不要把我带坏。”
“哼。”
严闳康一声嗤笑。
“我只给你打了电话,还没打视频呢。”
戴上耳机之后,他的声音在她脑袋里立体环绕,楼觅说:“你还想打视频。”
“嗯,一开始是。”严闳康说,“但,怕脏了你的眼睛。”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是吗?”
“如果你想的话。”
“咦。”
事发突然,楼觅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谁让他一上来就喘了一声,给聊天定了一个基调。
他的呼吸声真的太大了。
被他影响,她的呼吸连带着一起跟着急促。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楼觅不受控想象,她的想象力一向是超凡的,她控制着自己的发散思维:“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这么聪明。”
楼觅直言不讳:“好恶心。”
“嗯,好恶心,因为你这句话,我又产生了变化,可惜你感受不到。”
楼觅绷紧嘴唇。
他也是真敢说。
从现在开始她打算不说话,不然会让他更加兴奋。
可对方却没打算放过她。
真不知道如此关键的时期,他居然这么多话。
“我知道你在幻想。”
“幻想着我这边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我可以告诉你。”
“我刚洗完澡不久,我穿着浴巾,我躺在一个躺椅上,我手边有一杯红酒。”
“你要不要猜一猜,我用哪只手端着酒杯。”
左手还是右手。
楼觅竟真的开始想象。
落入他的圈套。
她才不回答他,玩他设置好的游戏。
“你想不想摸一摸。”
忍了够久,楼觅受不了了,怼着他说:“真不要脸。”
严闳康轻哼一声,笑着说:“嗯,我不仅不要脸,脸皮还厚。”
“挺有自知之明。”
这一点倒是诚实。
夜晚静寂,只剩下他的声音,在楼觅的耳朵里无限放大。
被窝似乎越来越热。
微凉的手贴着滚烫的脸颊。
那边没有声音了。
楼觅掀开被子,双腿放在被面上散着热,她卧躺在靠垫上,仰着头看着一片白的天花板。
细小的摩擦声音入耳。
“要不要尝试一下带入我,让我们短暂共频。”
他的声音带着沙砾的质感。
楼觅果断地回答他:“不要。”
“这么狠心,确定不要嘛?”
他的声音带着钩子。
还好她意志力够强。
其实也不是很强。
楼觅生怕自己被他牵引着往前走,看似不在乎地说:“什么时候结束啊,我都困了。”
“你觉得时间太长了。”
楼觅躺下来:“你在夸你自己吗?”
“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如同在耳边说话一样,楼觅在床上滚了一圈:“你什么时候*。”
“你来决定。”
这可是他说的。
楼觅就不客气了:“一直到明天,如果不行的话,你完了。”
对面没有声音。
楼觅问:“不行吗?”
对面还是没有声音。
楼觅接着又问:“你别告诉我,你已经*,也太短暂了。”
一秒。
两秒。
楼觅才听见他的声音。
“我只是在想,想让你亲眼见证。”
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了。
楼觅想象了一个炸裂的场面,顿时又在床上滚了几圈来平复她过快的心跳:“啊,你这么怎么不要脸啊。”
对面传出平稳的笑声。
楼觅气不过控诉他:“你还笑,我这么真诚地对待你,你就这样回报我的。”
“你。”
“敢不敢。”
“你敢不敢回答我,你那边是干燥还是湿润。”
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觅真的要尖叫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
扎着马步,不断地吸气吐气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到底是谁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