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道,不少人趁着别人围堵房车的功夫,偷偷去找丧尸挖晶核了。
果然,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次也没什么人来捣乱,毕竟连让三不管地带闻风丧胆的“爆裂魔女”都栽在了她们手里。
当然,暗处还是有几道窥伺的目光,时冬默默记下了那几张脸。
她们当然可以开个大把所有人全杀了,可这样一来谁来跟她们交易,人也是重要的资源呀。
到了收摊时间,不管外面还有多少人排队,傅雨浓几人都准时开始收拾东西。
有个捯饬得还算干净的男人不乐意了,上前嚷嚷,“什么意思?我冻了半天才排到这儿,你们说关门就关门?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傅雨浓指了指旁边的牌子,懒得跟他解释。
男人梗着脖子喊,“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换,不然你们给我等着瞧!”
话音刚落,时冬掌心凝聚出一个雷球,“咻”地砸了过去。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伴随着“轰隆”一声炸响,那男人瞬间被轰成了碎渣。
时冬拍了拍手,“好了,现在不用等了。”
适当立威还是要的。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反应快立马在碎渣里扒拉起晶核,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上,灰扬得到处都是。
等他们抬起头,房车的门早就关严实了。
“哎,明天早点来吧!”
从那以后,不少幸存者为了抢前排,干脆在房车附近搭起了棚子,倒也算变相给她们守了夜。
晚上,傅雨浓盘点当天的收获,虽然比不上跟基地交易,但也不算少。
扣除系统里的成本后,她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把积分划到了另外四人的子账号里。
几人看着余额,连睡前都在小声讨论,这是个好的开始呀!
次日到点开门,房车前已经整整齐齐排了好几列队伍。
幸存者们也学聪明了,有的几个人合伙凑一起买,既能换更多物资,也提高了效率。
傅雨浓也乐见其成,对那些犹犹豫豫、反复改主意的人直接挥手让开;遇到态度恶劣的,直接揍一顿赶跑,顺道把他们晶核笑纳。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来交易的人素质明显好了不少。
当然,也有真惨的。
这几天总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在队伍外徘徊,不说话也不靠前。
关门前,肖琳芳实在不忍心,过去问她情况。
女人红着眼说,她丈夫灾难初期就死了,原本跟着娘家人过,可缺衣少食的,亲人也陆续没了。现在孩子发着烧,她自己又体弱,只能靠出卖身体每天换点吃的。
“我以前是个老师,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声音哽咽,难掩羞耻。
末世里能保住孩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肖琳芳心里一软,安慰了她几句,又从车里拿了小半袋米和几粒感冒药递过去。
女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可刚走出没多远,就被几个流窜的男人围了上去。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米和药被抢走,她和孩子也倒在了血泊中。
肖琳芳愣在了原地,皇甫锦让赶紧把她拉回车上。
吃饭时,肖琳芳还是没缓过神。傅雨浓和时冬对视一眼,轻声说,“琳姐,世道如此,我们能力有限,不用太介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肖琳芳低声问,“我做错了吗?”
傅雨浓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第二天开门,房车前不仅有排队的,还多了十几个乞讨的女人,哭哭啼啼地诉说自己的惨状,把秩序搅得一团糟。
肖琳芳看着她们,心里更不是滋味,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傅雨浓见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正准备关门,目光突然扫到队伍里有个陆战的手下,当即朝他招了招手。
那男人以为要找他算账,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一个大爪子摁倒在地。
花花咬着他的裤腿,把一脸绝望的男人拖到了房车前。
“姑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男人二话不说扑通跪下,一个劲地磕头。
“谁说要你的命了?”傅雨浓哭笑不得,“我问你,你们以前靠什么存活?”
男人老实回答,“我们跟着老大收点保护费,维持维持这里的秩序……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个唾沫一个钉,个个都是说话算话的汉子。”
他顿了顿,又赶紧表态,“我们一定改邪归正!”
“不用改。”傅雨浓摆了摆手。
“啊?”男人愣住了。
“你是来换什么的?”傅雨浓又问。
“我们老大自从伤了之后一直没好,兄弟们凑了点晶核,想来换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