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驶进一个破败的小镇,这里和对岸大同小异,都是一片死寂,但建筑多了些北方特色。
几人选定一栋还算完整的平房,孙惠和林嵩嵩负责清理屋内杂物,傅雨浓则生起炭火,又搬出一个大木桶,接上热得快烧了满满一桶热水,准备几人分着擦身。
“快半个月没好好收拾了。”肖琳芳笑着说。
几人擦身后,换上干净的贴身衣物,身上的异味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傅雨浓刚收拾完,肖琳芳这边就把饭做好了,奶白的鱼头豆腐汤配着贴面饼子。
浓郁的鱼汤裹着豆腐的清香,吸饱了汤汁的老豆腐入口即化。傅雨浓以前偏爱嫩豆腐,尝过肖琳芳的手艺后,才算真正懂得了老豆腐的妙处。
孙惠捧着碗埋头喝汤,心里满是感慨:跟着她们几个顿顿都是热乎饭,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自己长了点肉。
可一想到其他人都没能活下来,只剩她一个人回去,心里又忍不住沉了下去。
离开小镇后,地势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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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起来,北边多是山地,崎岖的山路比平原废墟难走得多。
好在有孙惠这个向导,有她在,几人省去了不少摸索的功夫,少走了很多冤枉路。
顺利北渡让一行人的心情都轻快了许多。傅雨浓从系统里买了一兜苹果,几人坐在车里,边赶路边啃,清甜的果肉格外爽口,虽然有些冰牙。
花花也叼了一个,蹲在林嵩嵩的机车后座上,小口小口地啮啃着。
两天后,一行下到山脚,只见一片低矮木屋的依山而建,虽然破败不堪,却能看出人为修整的痕迹。
时冬目光微凝,这里有活人,数量还不少。
傅雨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的木屋缝隙里隐约有炊烟飘出,虽然微弱,却证明有人在。
孙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这是个临时聚居点,一些幸存者在这里抱团求生。”
傅雨浓闻言,默默取出手枪。
车子刚驶入聚居点边缘,就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从木屋里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恶意,死死盯着她们。
花花察觉到危险,立刻龇起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加速走!”孙惠的声音再次传来。
时冬踩下油门跟上,刚提速没几秒,一道黑影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
时冬反应极快,猛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内几人身体惯性地往前冲,安全带瞬间绷到极致。
傅雨浓定了定神,往车前一看——是个骨瘦嶙峋的女人,衣不蔽体,光着的双脚布满冻疮和伤口,此时正木然地站在车头前,眼神空洞地盯着她们,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分明是抱着求死的念头。
林嵩嵩立刻调转车头,翻身下车,将那女人轻轻拎到路边。女人全程没有挣扎,只是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车子重新启动,刚驶过几步,机车后座的花花抖了抖毛,泛黄的苹果核从它脚边掉落在地。
不过几秒的功夫,几个躲在木屋后的人突然冲了出来,疯了似的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