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锦让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
红姐,你可以安息了。
解决完吴画,几人走进监狱。
刚踏进大门,一股混杂着血腥、酒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就扑面而来,傅雨浓下意识皱紧眉头,用袖口掩住口鼻,其他人也是一脸不适。
地上一片狼藉,空酒瓶东倒西歪,啃剩的骨头乱糟糟堆了一地,甚至能看到好几颗人类头骨,眼窝空洞地对着她们;墙角更不堪,黑乎乎的排泄物结成硬块,混着没清理的秽物,几人看了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地方,她们连一刻都待不下去,为难皇甫锦困在这这么久。肖琳芳看向小姑娘,眼神里尽是心疼。
几人顺着走廊往里走,在小牢房看到个被绑在床上的络腮胡,他全身赤裸,身上布满青紫的伤痕,身下满是脏污,嘴巴被破布堵着。看到她们进来,眼里惊疑中带着困惑。
时冬面不改色,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在问到物资去向后,痛快地送他上路了。
按照男人说的,几人很快找到了物资,可惜比想象中少——几袋半满的米面,几包菜干和几块腊肉,油桶里还剩小半桶豆油,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东西。
“就这些啊”林嵩嵩挠了挠头,那他们还能在这安稳地呆下去。
傅雨浓笑笑,没有说话。朝不保夕的时候,很多人都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来过的,讲究及时行乐,哪管明天怎么样。
接着,几人又去了西边的隔间。这里堆着被吴画藏起来的武器,手枪、步枪加起来有十几把,还有三箱未拆封的子弹。
时冬检查了一下枪支,大部分还能用。
傅雨浓有些庆幸,“好在这些没用我们身上,不然就麻烦了。”
时冬笑了笑,他们这种人,最信不过别人。
收好物资和武器,时冬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扔了出去。
火苗瞬间窜起,很快蔓延开来,浓烟滚滚升空,遮住了半边天。
汽车顺着雪地驶离,皇甫锦让靠在车窗上,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