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锦让却像是被激怒了,呲着牙,尖声叫道,“他们就在附近,你们趁早放了我,否则待会有你们好看的!”
傅雨浓挑了挑眉,火气倒是不小,她笑着摇摇头,“我们看起来像傻子吗?雪地里冒热包子、摆热菜,还拿武器当诱饵。现在,还说谎骗我们?”
皇甫锦让知道她说什么都没用了,两眼一闭,脖子一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唔!”下一秒,她捂着头一声痛呼出声。时冬屈指弹了下她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吃痛。
时冬收回手,似笑非笑,“待会儿我们问,你答,再耍花样,就不止吃糖炒栗子这么简单了。”
车子重新启动,小姑娘被夹在傅雨浓和肖琳芳中间,林嵩嵩则抱着花花换到了副驾驶。
车厢里暖融融的,皇甫锦让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吃吧。”傅雨浓递上小面包和水壶,在小姑娘狐疑的眼神中,她笑了笑,先自己咬了一口。
这姑娘,像极了跟时冬刚认识时的模样,傅雨浓还真感到有些亲切。
皇甫锦让盯着面包看了几秒,终于接过,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可越吃越忍不住,到后来干脆狼吞虎咽,她太饿了。
没吃两口,她就噎得直翻白眼。肖琳芳连忙把水壶递到她嘴边,哭笑不得,“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皇甫锦让喝了口水,顺了顺气,可吃着吃着,眼眶突然红了,先是低声啜泣,到后来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肩膀抖得厉害。几人没说话,只是默默递过纸巾,不用问也知道,这姑娘肯定遭了不少罪。
哭了好一会儿,皇甫锦让才渐渐止住眼泪,抽噎着说,“你们别往这个方向走,会死人的。”
时冬立刻踩下刹车,侧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疑惑。
皇甫锦让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末世前,她是皇甫家的千金小姐,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母亲是温柔贤淑的名媛,她从小被宠着长大,优雅得体,擅长钢琴和书画。
可灾难来临后,一切都变了。
撤离那天,车队遭袭,混乱中,父母抱着弟弟钻进了最后一辆车,任凭她怎么追逐哭喊,车子还是扬长而去。那一刻她才明白,所谓的千金小姐,在“皇甫家唯一的希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她不服气,她想活着!
之后的日子,她东躲西藏,靠偷、靠捡垃圾过活,好不容易撑过几个月,却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抓了回去。就在那些人要对她施暴时,一个女人站了出来,她叫红姐。
“红姐帮我挡了下来,被他们……他们……”皇甫锦让咬紧牙关,眼里满满的恨意。
过后,红姐还安慰皇甫锦让,说她本来就是在街面上做这个的,就当被狗咬了,让她别放在心上。
“可那些人根本不是人!他们每天欺辱红姐,还总拿我取乐,扇我巴掌、殴打我,还拿烟头烫我……”她摸了摸右脸的疤痕,声音发颤。
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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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安静,傅雨浓看着她脸上的疤,眼里满是愤怒。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