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突然窜出一道身影,肖霖被吓了一跳,立即追出去。
趁这机会,时冬屏住呼吸,无声无息地溜了出去,迅速躲到旁边的柴堆后面。
肖霖举着火把追出去,却只看到一只彩狸。
钟发生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一看,小声说,“好像是那几个女的养的。”
花花弓着身子,尾巴竖起,盯着肖霖,眼神警惕,却没有攻击的意思,反而慢慢往后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肖霖的目光在黑暗中停留了几秒,又举着火把回屋里扫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怀疑,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木柜后面空荡荡的,床底也没人。
他把火把插在墙上,没好气地骂了句,“冻死了,折腾什么!”说完就躺到床上,拉过兽毛被子盖在身上。
钟发生连忙应着,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时冬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周围没动静了,才从柴堆后面出来,小心翼翼地摸回砖房。
回到屋里,火盆里的柴还没灭,映得她脸色格外难看。她坐在火盆边,双手烤着取暖,眼神却冷得像冰。
果然,不出她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