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回到了住所。把外层的衣服扔掉,又仔细擦洗掉身上的血污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补觉。
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傅雨浓转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时冬的睡颜。往常时冬总睡得比她晚睡,醒得又比她早。
她望着时冬清冷的眉眼,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拢紧被子,也歪过头沉沉睡了过去。
风渐渐小了,天际静静地飘落着鹅毛大雪,不过片刻功夫,尸块被掩埋,入眼处只剩一片洁净的雪白。
傅雨浓睁开眼,只觉周遭一片昏暗,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在是清晨还是傍晚。她挣扎着坐起身,头上的帽子随着动作摇摇欲坠,她连忙伸手扶稳。
听到动静,时冬端着个杯子斜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几分微哑,“再睡天就要黑了,起来吧。”
说完,她对着杯口轻轻吹了吹,浅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窗户结起了冰晶,就连屋内的淡水冰层也越积越厚。
傅雨浓把手凑近火盆取暖,可身上还是感觉被寒意包裹着。她吸了吸鼻子,心想这天真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指尖好不容易有了暖意,她立刻点开系统,查看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