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明明一直忍耐着吧?是从以前就开始对我有欲望了不是吗?难道银时不想要我吗?”
……说不想当然是假话,银时不否认自己早在青春期就会对这个人产生一些不太和谐的幻想,这个人是他一生中对于美好定义的所有和唯一。
正因为是松阳,是把他养大的师长,是他眼中素来纤尘不染犹如高岭之花的这个人,是给予他一生的起点和生命意义的他视若神明的这个人。
光是脑海中幻想松阳沾染情/欲的样子,就会让他感受到自己是在亵渎这个人的罪恶感,更别说是自己做主导方去对松阳本人做些什么不可言说的坏事,偶尔做几次诸如此类的春梦已是他有生以来能幻想的极限。
“松、松阳……”
唯恐自己说任何一句叫对方起来的话或是稍微动一下四肢,都会惹得这个人更生气,把或许还能挽回的局面弄得更糟,进退两难间,银时心觉除了坦诚相告已别无他法。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阿银昨晚喝醉了对松阳胡来,全都是阿银的错。”
他边继续道歉边组织语言,因思绪太混乱都有些语无伦次,“阿银知道自己不该不经同意就亲松阳,但阿银不是为了这种事,只是、只是一直都……”
顿几秒,银时心一横说出那个词,“因为阿银一直都喜欢松阳才会……”
正因为骑在他身上的是松阳,一举一动的确等同于是在有意勾起他的渴求,作为一个发育良好的成年男性,哪怕银时再怎么想尽力忍耐,仍是诚实地对人家出现反应♂。
双方紧贴一处只隔一层单薄皮料,松阳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触到对方某种已鼓起的坚硬轮廓,眸色微冷的血红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
身为奈落首领,虽说他无需涉猎奈落内部会对一部分天赋较低的低级成员开设的色/诱暗杀教学,但以往负责守卫外出寻欢的当任将军时,他或多或少见识过人类的男男女女以色取人的各种手段。
虽然他不理解男性人类为何能同时对异性和同性的身体发情,但他确定自己这具不死之躯的外表同人类无差,因而不妨碍他效仿拿来引诱身为成年男人的银时。
仅仅是换一身裸露面积多一些的衣服,撩撩头发再坐到对方身上贴着那处蹭几下,都还没上手就能顺利达成他所需效果,足以证明他这个所谓的学生对他这副类人皮囊觊觎已久。
“喜欢我?”
这话听在松阳耳里,他眼中嘲讽之色更甚,“说来听听,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
连掩饰自己身/下/异状的余地都无,银时越发绝望地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长发师长在有所察觉后神色变冷,听得出对方话语间的怒气已然藏不住;却来不及再为此道歉,他就被这一句问得嘴上卡了壳。
为什么喜欢松阳……?
……不知道,他也从没想过为什么。
他只知道,在明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之前,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松阳一个人,在这个人逆着夕阳向他走来,而他接下那把刀的最初时刻,他原本混沌的世界就在那一刻定型。
松阳捡到了他,带他走出尸山血海的噩梦,但他也选择了捡到他的人是松阳,不是松阳就不行。
他不知道喜欢松阳需要什么样的理由,他也不知道松阳想听到的又是什么答案,他只是想象不出自己活在这世上还会喜欢松阳以外的别人的可能性。
他答不上话似在松阳意料之内,松阳微抬下颌不以为然地睨着他,兀自抛出一句接一句质问。
“因为我这张脸?还是因为你天生喜欢男人?”
每问一句就眼神更冷一分,“又或者,因为我曾经是你口中那个温柔爱笑对你有求必应的完美师长?因为曾经的我抚养你长大,是唯一在你身边关心你爱护你,满足你一无所有的内心,能扮演你人生中缺失的所有角色的存在,才会喜欢上我?”
不是的!才不是!阿银只是、只是……每听一句,银时都倍感焦虑地想立刻出言反驳。
偏偏对外能说会道的万事屋老板,从来只在面对自己老师时嘴笨到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他想不出要说什么才能让松阳听了不会生气,现在的松阳貌似对他误解很深,说不好是因为失去记忆还是别的什么,在他还不清楚松阳生气的真正原因的时候,大概率说什么都是错。
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他被问得哑口无言的狼狈之色,感触到他贴着自己的某个部/位都软了下去,松阳似觉无趣般地收起那种咄咄逼人的语气,神色重回笑吟吟地话锋一转。
“说起来,有件事我从来到万事屋的第一天就很好奇呢。”
……什么?
好不容易冷茎♂下来,松一口气的同时,银时立即高度警觉地竖起耳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