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溜烟窜过自己身边再一眨眼消失在门外。
……至于这么紧张吗?
对于今晚要做的事,松阳倒没什么异样感觉,已有过上次,证明他至少不会反感和银时□□,而且银时和过去所有的人类都不同,是他现阶段能确信不会伤害自己的特殊存在,就算互换位置,他俩同样能顺利进行下去吧?
上次见到银时在那处塞过某个粉色道具,松阳记得以往给有几任将军守夜时,也见过他们的小姓有过类似做法,这应当是在下面的一方为把里面撑开的一种事前准备吧?
自己这具不死之躯,虽说不做准备亦无妨,但银时并非曾经那群只为拿他取乐的山贼众,不会想弄疼他、更不会想弄伤他,早晚都得用上,松阳干脆自己先去找出此物。
上次银时是藏在裤子里,事后又连脏衣物一并拿走,松阳不晓得他放在何处,内室的抽屉里没有,倒多出一个写着片假名的小罐子,由于还没开封,松阳看一眼就放回原位。
杂物一般收在客厅的五斗柜,想着要不要去问银时那东西在哪里,他顺着浴室方向淅淅沥沥的水响走出内室,转念一想,以银时的个性,大概率会说等他来弄就好,让自己什么都不用管,又作罢。
五斗柜靠墙,摆放在接近正朝玄关的办公桌,桌后是一扇面向后巷的窗户,松阳在五斗柜前翻找时,能听见窗外传来楼下酒馆里的各种声响。
正值夜晚,本就人迹罕至的后巷一片寂静,一旦多出一道陌生脚步声,松阳立即察觉。此人步伐不似奈落成员,但必定是习武之人,在听出来人正走近这边,还有意放轻脚下似在隐藏行踪,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前。
数秒后,这道属于青年男子的脚步声在正对万事屋下方的墙根处停住,继而是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啪嗒”响在窗户上边,松阳躲在窗边,隔着窗纸隐约看见一根从下而来挂在外窗框上段的细线,想来是要以此攀爬上楼。
毫无疑问,此人是冲着万事屋而来,正经访客岂会不走大门,一待窗户从外推开,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色脑袋,松阳伸手就把人抓进屋再头朝下往地板上一抡。
对方既未显露杀意,他亦未下杀手,仅使出足以把人打晕的力道,只听“啪”一声重响,地板裂开一个大洞,沙发后方多出一个头顶大包躺倒在地的黑色长发的和服青年,大睁着一双毫无高光的深褐眼睛,衣襟里还滑出一本绿色封面的旧书。
看清对方外表,松阳一愣,这人怎么像是……电视上那个桂小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