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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员工,是阿银的家属哦。”

    送走似因此有点遗憾的委托人,银时若无其事地回到那边的一大两小跟前,对自己老师扬起笑脸,“事情搞定咯,今天可算是大赚一笔,阿银带你们去吃大餐吧。”

    破天荒见到一贯抠门的自家老板甘愿破费,神乐掏出一条不知哪来的手帕在假哭:“麻麻的废柴儿子总算出息了懂得孝顺麻麻了好感动阿鲁……”

    常年遭到拖欠工资的新八不为所动,发表入职两年来的血泪控诉:“比起吃大餐,银桑难道不是应该赶紧发这两个月的工资吗喂!不然又会在帕青哥店花得一个字都不剩吧喂!”

    松阳:“……”

    想起初识神乐那天她告诉过自己的事,他眼神嫌弃地瞥向在流汗的银发男人,“你自己生活习惯一团糟改不掉就算了,居然还在虐待童工?”

    面对自己老师的灵魂拷问,银时这句“喂喂喂你们两个小鬼怎么成天诽谤阿银”显得干巴巴而又毫无底气;看他满头大汗地光是叫屈却无可反驳的心虚样,松阳满心无语之余,莫名有种想给那颗卷毛脑袋来一拳头的冲动。

    “银时该怎么做呢?”

    他握拳作势抬起,似是条件反射的银发男人慌忙抱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阿银就是忘了阿银知道错了请千万别放出这种威力堪比天马流星拳的大招阿银赔不起破坏公共设施的天价修理费用哇!”

    ……看来当老师的那个自己,也免不了会有想动手揍这油嘴滑舌的臭小鬼的时候吧?

    有更高一级的长辈当见证人,“今天回去就发工资”再不会是自家老板一句不走心的空话,这回绝对是板上钉钉,两个未成年孩子凑在一块儿痛哭流涕。

    一个边抹眼泪边喊着:“天国的爸爸妈妈,辛苦上班的姐姐,你们的小新马上就能赚到钱了呜呜呜……”

    一个则是:“醋昆布醋昆布可以买好多好多醋昆布阿鲁……”

    ……根据这两个活泼过头的未成年,松阳大概能想象出身为自己学生的银发男人小时候的样子。

    说好的吃大餐同样得履行,神乐蹦蹦跳跳地跟新八走在前头,俩孩子吵吵闹闹着要去吃回转寿司还是大碗牛肉饭;越听越一脸苦逼的银时走在后头,松阳和他并肩而行,听他意图挽回自己所剩无几的颜面。

    “其实呢,那两个小鬼的伙食费都是阿银负责的,所以那什么,松阳别误会哦,阿银真的真的不是虐待未成年的混蛋。”

    不置可否地听完,松阳不紧不慢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银时和那位委托人小姐所说的我是家属,是指哪种?”

    ——完了完了松阳听到了!

    身形一僵的银发男人又是一副被抓包的心虚样,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松阳现在不止是阿银的老师,还有那个关系嘛。”

    不否认自己有那么点宣示主权的念头,银时自觉有所不妥,唯恐又会惹松阳生气,他一边提心吊胆地给自己找补,眸光偷摸摸侧向自己身侧的长发师长,映入那张神色平静的秀美面容,一如平时看不出喜怒。

    “但松阳还没说可以告诉别人,阿银总不能擅自说出去,可人家又问,阿银也不好擅自给松阳安上员工身份嘛,就只好说得比较委婉了。”

    依然是不置可否地听完,松阳瞥一眼他那副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紧张样,唇角浅浅一勾:“那下次,银时不妨直说吧。”

    “!”掩在白卷毛下的一双红眼睛蹭地亮起——是阿银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不出所料,又见这颗卷毛脑袋露出一副见牙不见眼的傻笑,松阳听他按耐着满心欢喜向自己确认:“松阳是说,阿银可以公开我们在交往吗?”

    若说不行的话,这人立刻就会变成一脸沮丧吧?

    过去千百年来都对只会伤害自己利用自己的人类避之不及,而如今的自己却能轻而易举掌控一个人类的情绪起落,松阳越发能理解以前那个当老师的自己,为何会另眼看待这个十分好懂又钟情于自己的银发学生。

    ……被人无条件喜欢的感觉,或许确实还不错。

    半天没等来松阳回答,银时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咧到耳根的嘴角在一点点往下降,难道他想错了?松阳允许他直说的只有师生关系?

    “嘛……”

    数秒默不作声后,自带弧度的红唇溢出一声轻笑,““我无所谓就是了。”

    ——果然是那个意思!!

    一秒重回满心欢喜,笑容过于明媚的银发男人一个没忍住,像个孩子似地“好耶”一声原地起跳,引来前方两个真正未成年孩子的目光。

    新八一脸茫然:“银桑抽中头等奖了?”

    神乐做出犀利点评:“银酱笑得好猥琐阿鲁。”

    不管他俩说什么,一脸春风得意的万事屋老板大手一挥,史无前例一副财大气粗口吻:“寿司和牛肉饭算什么,阿银带你们去吃高级烤肉!”

    说出的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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