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泽眼神微动,下意识追逐某人神情。
在他的视角看,事关樊樱师姐,她一定是最关心后续的。
线索浮出水面是好事,可她看起来并不乐观。
“……算了,莫要打扰到她的安稳。”
几番沉默,几番欲言又止,所有挣扎皆被对向收入眼中。
樊樱了然。
“您说的这个‘朋友’,可是姓明,单名一娆字?”
张婶猛地坐直身子,哆哆嗦嗦的伸手指向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
“樊樱,莫造口业!”沧泽猛然意识到什么。
迟了。
就在他阻拦的瞬间,她已一字一顿,近乎残忍的开口:“我认识她,她过得很差。”
万籁俱寂。
老人脱力跌回椅子,佝偻着腰背,苍白的头发半掩遮着底下沧桑的脸庞。
那一刹那,她脸上的皱纹忽然增多了,本就灰败的脸色愈发疲惫憔悴,两鬓斑白格外刺眼。
“……你们走吧,我累了。”
说罢,张婶背过身,不再言语。
“老人家,樊樱师妹,有话好好说,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和和睦睦的吗,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宣颂宁一个头两个大,男人独有的第六感告诉他,俩人谁也没完全说实话。
这里绝对有事,绝对!
“她什么都不知道。”樊樱有点累了,“走吧,去宋志家看看他闺女。”
她利落转身,徒留身后宣颂宁崩溃咆哮:“可我们并不知道他家在哪啊!”
张婶家在村口,要想最快进到梧桐村里,还需要走长长长长一条路。
而此刻,通往村内必经之路上,骤然出现一位不速之客,以剑锋逼停樊樱向前的步伐。
“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