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明月照
就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沧泽仍执意站在原地看着她,好看的眉头蹙起,不说走,也不说不走,似乎在纠结。

    樊樱习惯了迁就,便也好脾气的等,思绪不受控制向远方飞去。

    就在她发散思维,从西瓜联想到牛蛙,正在思考豆角架到底能不能结出喇叭花的时候,那边终于下定了决心。

    “樊樱。”

    “嗯?”

    她听见对方磁性低哑的嗓音,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温柔说:

    “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