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叶言气鼓鼓地红着脸推她,“我受不了在车上,必须回家去。”
苏雅莉叹了口气,刚才的兴致一扫而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厌倦。
这就是娶一个少爷最没意思的地方。
你不能拿他颐指气使,更不能一脚把他踹下车,而且你还得捧着他。
真是没劲透了。
她往后靠回座椅,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超市招牌上,思绪飘远。
“雅莉,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叶言与苏雅莉信息素的匹配度太高,因此非常敏感,察觉到她的冷淡,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用柔软的脸颊蹭她的肩窝,“那、那我们可以去前面的酒店,我让司机绕个路。”
“不用了。”苏雅莉轻轻地拒绝叶言,“让司机在前面路口给我停下,我回学校一趟,看看画展筹备得怎么样了。”
“真的没生气?”叶言狐疑地看着她。
“我哪里舍得生你的气。”苏雅莉说。
于是又哄了叶言好一会儿,她才如愿以偿地被oga放下了车。
苏雅莉挥手目送着叶言离去,等到车辆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她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哪位?”
她听到对方小心翼翼的声音,嘴角隐秘而真切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她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楚修蜷缩在沙发上的模样。
那苍白的脸,酒后、泪后,湿透的睫毛,还有那倔强又可怜的眼神。
“楚先生早上好啊。”苏雅莉笑着说道。
医院的走廊上,楚修接通了这个陌生的电话,瞬间感觉到当头一棒。
这时候楚修才明白这四个字不只是辞藻之妙,好像半空中真的横生出一根铁棍来把他打得眼冒金星。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我不仅有你的电话,还知道你母亲现在在哪家医院。”苏雅莉不紧不慢,“令堂手术还成功吧?”
楚修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在他前面不远,就是他妈的病房,他弟弟和几个来探望的亲戚正在里面陪他妈聊天。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快步往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走去,压低声音:“你既然能查到我的电话,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做那个的……那天是你误会了。欠你的钱,我会每个月按时还给你的,你不要再打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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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说完,就像躲瘟神一样把电话挂掉。
但一分钟都不到,电话又响起来。
他摁掉,又打来。
再摁掉,再打来。
“你到底想怎样?”
“哥哥,你觉得我是冤大头?”
“……什么意思?”
“你干一个月工资多少,干一年总收入又是多少?我给了你二十五万,你觉得才陪我玩一次就能还清了?”
“你扪心自问,你值这么多钱吗?嗯?”
楚修呆呆的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整个人都沉郁下来,踟蹰着说:“我,我会把钱慢慢还给你的……”
“你想得美,我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