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毒酒
的师父带他习武。又想到靳远平生大愿是看见朝廷收复北方失地,却真心真意待他母亲这个安奚女人,爱屋及乌地疼他这个别人口中的拖油瓶。

    他自觉前世后来种种对不起父亲悉心教导。

    还好,再醒来之时,母亲妹妹康健,家产仍在。

    他对靖国宗室并不了解,前世常与樊持玉闲谈,知道她是宗室贵女,却并不知晓樊持玉在和亲之前是何身份。

    见眼前樊持玉独自呆立,又走上前去躬身行礼,向樊持玉轻呼了一声公主。

    樊持玉兀地回头一看,只当是眼前之人将她错认成了自己的嫡母。

    她轻微俯首,行了一个礼,说道:"我的母亲恪陵长公主今日身体不适,并未前来,这位公子可是认错了人?"

    京中权贵人人都知昌弋侯尚恪陵长公主,樊持玉与长公主身形不差多少,也曾被错认过几回,对靳淮生此举并不奇怪。

    靳淮生见樊持玉如此言语,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躬身道歉。

    樊持玉身侧的樊郅见此情形,面上乐呵地笑着,心里愈发确定了要将公侯世家的名谱拿给靳淮生看看。

    樊持玉脸上摆着尴尬的笑脸,他见靳淮生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正转身要与她爹樊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