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法的头功就是他,往后不愁功名利禄、位置安稳;若是蹚不过这浑水,他一家老小会是何境地,他也无从预料。
樊持玉想了想,发现对郁铖而言,这是守成还是进取的选择。
先前同样的选择里,她爹樊郅选择了守成,也不知道这位郁大人会怎么做。
吃完那碗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后,靳淮生就预备出门去郁府了。
樊持玉本想与他同去,但想了想自己与郁铖等人并不相熟,贸然跟着靳淮生前往似乎不太合适。
想着帮靳府分担些事儿,便说让胡大夫乘她的马车,她好顺路将他送回康盈坊。
她今日出门用的是昌弋侯府最大的那架车,坐三五个人不成问题。她和大夫同坐车中,也能隔个两步远。
她在车上端坐,目视前边半透明的纱质车帘,脑中想过靳淮生的身体抱恙,又盘旋着过往与来路。
车中两人都不言语,只有车轮滚地的声响,还有车窗外若有若无的喧闹声。
忽然间,胡大夫开口了。他说话很慢,好像总留着一口气:“我观娘子面色,似是心事重重。且听老夫一眼,不必为靳大人忧心,他只需好生调养着,少喝些酒,还是能长命百岁的。”
樊持玉皱眉,看了胡大夫一眼。见他面上带着笑,脸上堆着许多褶子还有象征着年岁的斑纹。
“我观娘子面相,确实,是有福之人,不过要经历少许磨难,来日会姻缘美满,定能顺心如意。”
见胡大夫眯着眼,樊持玉看不清他眼上神色。他还是笑着的,一只手摸着白色的须子。
“竟不知大夫您还会看相?我小时候也找先生算过命,看过相,怎么记得从前的先生和您讲得不太一样?可是哪里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