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如故(一)
一遭,樊持玉也会以为这样没有什么忧心事的平淡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樊郅招呼人将那条鲈鱼翻了身,又伸筷子挑了一块背上的好肉。

    然后出乎意料地放到了樊持玉碗里:“这鲈鱼还是咱们家的厨子做起来最好!今日戴家那个鱼真是没法吃!”

    樊持玉有些发愣,开始怀疑她爹是不是在戴府吃醉了酒。

    她尝试着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饭菜的鲜香上转移到面前的空气里。

    也没闻见什么酒味啊。

    于是她低头拿筷子,扒起了那块鱼背上的好肉,送进了嘴里。

    还未等她将鱼肉咽下,又听见樊郅的叫喊声:“说起这个席我就来气!”

    原本围坐桌前,低头看自己碗里的几人都惊得抬起了头。

    长公主看了眼樊郅,又低头拿筷子夹了根芹菜,又好像不忍心见樊郅的话落在地上看,开口问了句:“你受什么刺激了?没喝醉吧!”

    一旁的樊临一副惊恐模样,生怕被樊郅连着一起骂了。

    樊郅摆了摆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还不是靳淮生那小子,气煞我也!本来说得好好的,去裕国公府赴宴,认识认识工部那群人,谁料这小子连面都不肯露!”

    “兴许是今日有事吧,似乎是急着要给寿老写拜帖。”樊持玉低头端起了碗,说完就往嘴里送了一口白米。

    此话一出,樊郅更气了,微微瞪大了眼:“还送什么拜帖,寿老今日不也在裕国公府!真是搞不懂这小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平时挺机灵一个人看,这点人情世故都没弄明白,还做什么官!”

    樊持玉见她爹仍在气头上,便想着借寿穆的名字转移下话题。

    “爹,寿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可否讲讲?”樊持玉放下了碗筷,一脸诚挚的望向了樊郅。

    樊郅见她发问,也放下了筷子开始摸下巴,思考着该如何作答。

    “那时我作陛下的伴读,寿老在宫里给众皇子公主教书,言谈行事说一不二,是极为严肃的。但若是私下里请教学问,却是知无不言,悉心教导。为官也是清正廉洁,早些年陛下刚登基那会儿,明知忠言逆耳陛下不爱听,依旧是直言进谏的。”

    樊郅语毕,李弗蓁也开了口:“确实如此,寿大人是名副其实的良师贤臣,不付先帝当年期许与嘱托,于我也是有恩的。”

    此话一落,樊持玉不免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往事让李弗蓁发出这般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