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春风路行
持玉也是北上后才学会的骑马。

    樊持锦撇着小嘴嘟囔:“我要阿姊教我!或者让我坐在阿姊前面也好!父亲只肯请先生教哥哥骑马,都不让我学……”

    见樊持锦这般可怜模样,樊持玉一下心软了。

    京中世家只看中女子琴棋书画,对小娘子的要求最多是贤良淑德,极少有人家会专门找人教娘子骑马,如此一来,找教小娘子骑马的女先生确实是一件难事。

    她幼时也曾缠着她爹和长公主说想学骑马,可惜长公主生产落下了病根,常常腰疼,教不了她,她爹自己也不太会骑,府里的马夫也不大方便。

    她还是上辈子在边郡时,在淇南节度使府里被叔母教会了骑马。

    现在身边的人,除了当年一起在淇南的靳淮生,自然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学会骑马的,大概都以为她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了罢。

    记得她正月里重生回来后骑马上街,她爹听说后还跑过来问了,叫她当心别磕着碰着,叫她别横冲直撞伤了人。

    “来吧来吧,我带你一起上街。”她一手牵着马绳,另一只手伸向了樊持锦,语气轻柔。

    闻言,樊持锦便喜笑颜开了。

    樊持玉先翻上了马,而后让樊持锦的乳娘将樊持锦抱起,让她踩在马镫上,缓缓坐到自己身前。

    “握紧了,别害怕。”

    樊持锦点了点头。

    “娘子,这我还是不太放心,您喊清越姑娘跟着一道去罢。”樊持锦的乳娘满脸担心,站在地上侧身向着樊持锦,扭头看看向马背上的樊持玉,紧皱着眉头。

    樊持玉明白田妈妈是担心她和樊持锦的安危,便让人喊清越过来跟着了。

    她握住樊持锦的手,将樊持锦白净的双手搭在缰绳之上。

    樊持锦还未到及笄的年纪,刚开始长个子,她坐在樊持玉身前,头上的发髻抵住樊持玉的下巴,樊持玉为了看清前面的路,不得不微微仰起头。

    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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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马迈起了步子,两人在马背上摇摇晃晃,走起路来颠的樊持锦骶骨有些疼,樊持玉大概是注意到了她的不适,握紧了她的手:“锦儿你太瘦了,平日里可不能再挑食了,你看你小哥,如今都已经比你高了半个头。”

    樊持锦自己也忧心会长不高,和身边同龄的小娘子比起来,她确实是算个子矮的,听樊持玉此言,轻轻叹了口气。

    两匹马都已经走出了昌弋侯府的门,樊持玉目视前方,余光瞥见身前的小娘子东张西望。

    她知道樊持锦出门闲逛的机会不多,她是公主的伴读,常常出入宫中,应当没少乘车行在街上,但这般骑马直行,大概也是头一遭。

    "我带你去平安街上走一走罢。"

    “平安街?”樊持锦侧过头来看向樊持玉,眼里尽是憧憬与疑惑。

    樊持玉想起当日上元灯会并没有与弟弟妹妹同行,樊持锦不知道也正常。

    “我们可以先去平安街逛逛,说不定有卖糖炒栗子的,而后再去趟靳府。”

    樊持锦爱吃甜食,听到糖炒栗子便有些开怀了,而后又嘟囔着嘴:“阿姐,我想吃冰糖葫芦。”

    如今春时三月,西京的风里没了寒气,樊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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