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惊闻
室,樊持玉也跟着走上前去。

    靳淮生在诊室里坐下,面若菜色,额间尽是细密的汗珠。

    “我……我有点想吐……”

    赵恒皱着眉,牢牢抓着靳淮生的胳膊:“爷啊,刚才不都吐完了吗?你还能吐啥出来啊!”

    桌前坐的还是刚才给樊持玉看方子的那个老头,他拉过了靳淮生的手,开始给他把脉。

    老头的指甲看起来是有一段时间未修剪了,手指的力道又大,搭完一个位置后,樊持玉看见靳淮生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弯弯的指甲印。

    赵恒和靳绮兰屏气凝神的看着大夫号脉,看看靳淮生的脸色,又看看大夫神情变化,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

    大夫搭完左手之后又搭了右手,靳淮生身边两人又是一番屏气凝神。

    诊室里没有第五张坐垫给樊持玉坐了,她只好也立在一旁静静看着。

    “以后啊少喝点酒,酒伤脾胃!”大夫摇了摇头说道。

    “别老想着自己年轻还能喝!你若是总这么喝,你就要永远都年轻了!”

    靳淮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老先生,我大哥他到底怎样?”

    “还好你们今日遇见了我,若是没遇见我,恐怕他会痛个一天一夜!”

    “这么说来,您有办法治我大哥?”

    “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

    “您别担心,钱不是问题!”

    老头停了这话,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溜花白的胡须,从坐垫上站了起来。

    “你们将他扶好,跟我过来,我要给他点穴!”这位大夫一边将袖子撸起,一边说道。

    此时,靳淮生的脸上依旧没有几分血色,兴许是屋内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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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似外面春寒料峭,樊持玉见他眼眸,瞳孔不再凝滞。

    赵恒和绮兰将靳淮生扶起,跟着大夫穿过走廊,到了后边的诊室。

    进了诊室,就见门前横了一架素白色的屏风。

    那屏风微微透光,樊持玉能透过屏风望见后头——是一张床榻,床榻的后边开了一个小窗,还有一丝平淡的春光照进,那光束正好落在床榻上。

    大夫转身,仔细端详着搀着靳淮生的两人。

    樊持玉以为他要说什与点穴相关的,只见大夫抬手,指着赵恒,张嘴说道:“你!带他过来,把他衣裳给脱了,我去拿个炭盆来。”

    赵恒看来也是第一次做这事,有些迟疑,扶着靳淮生,一字一顿地问道:“衣裳、全、部、脱了?”

    “全、部、脱了!小子,你见过谁点穴穿衣服的?”大夫学着赵恒说话的样子答道。

    他刚迈出诊室的门,又折返回来,对着樊持玉和靳绮兰说道:“女眷就在屏风后边等候,别进去看了。”

    说完就飘飘然地走了。

    赵恒也是第一次被吩咐给人脱衣。

    他将靳淮生扶到床榻上坐下,轻声问道:“坊主,那那那我帮您把衣裳脱了?”

    “我自己来吧。”

    靳淮生的声音很轻,倒有些气若游丝的味道。

    他常年习武,惯会忍耐。

    赵恒应了一声,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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