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不懂,女儿只知道我与王爷两情相悦。再说,我嫁了王爷对我们全家都有益处,娘为何不肯放我一试呢?”
“你就算嫁一个穷白丁我们家都有一世荣华,干嘛还要贪图这点益处?”
绮兰无言。她本来只是想劝劝母亲才说的对家族有益,她原本就是不在乎的。
“母亲,绮兰与王爷初见时并不知晓她的身份,我也并非贪图富贵权柄才答应绮兰去赏花宴。”
“真心?真心有个什么用?我就是信了你亲爹的真心,那时候才过的这么苦。若是这王爷能封我们绮兰做个正妃,我也不说什么了,可是如今,要嫁也是做妾!我们绮兰嫁谁不能当正室,偏偏要给什么王爷去当妾?我还以为你是做生意的头脑,这点账你都算不清楚?”
柳妙娘越说越气,气得站起又坐下。
这时管家弓着背地又走进快来了:“夫人,昌弋侯府大娘子来访,说是昨日约好了与我们娘子去药铺抓药。还有……”管家抬眼看了柳妙娘一眼,结结巴巴地说了下去:“还有……送来了这把伞,说是……说是感谢昨日我们公子借伞。”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把伞端到地上的靳淮生面前。
柳妙娘的火气又上来了,她瞪着靳淮生说:“好啊!你们两个真是一个都不让我省心!你还上赶着给人家侯府娘子送伞?你想做甚啊?”
“母亲,我与樊姐姐约好了今日去药铺的……您放我去罢……”
靳绮兰两眼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柳妙娘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早去早回!回来就给我待在院子里,闭门思过!”
绮兰见母亲松了口,连忙站起,她想快速跑出去,谁料跪久了腿发软,险些一个跟头栽倒。
这回樊持玉赶了自家的马车来,侯府的马车比靳家的马车宽敞一些,不过内饰破陋了许多。
初春的天气还没有多少暖和,现下又正是雨歇微凉的时候。绮兰穿好了暖和的披袍,上了樊持玉的车。
樊持玉见绮兰两眼通红,便问了起来,这才知道柳夫人不愿意让绮兰嫁入王府。
“我娘说要将我禁足,王爷什么时候选完妃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樊持玉轻叹一口气,不知如何安慰她。
“樊姐姐,这赏花宴我恐怕去不成了,到了那日,能否请您代我向王爷问安?”
樊持玉能听出这话语中带着哽咽。
“这……自然没问题,只是恐怕你与王爷此生便要错过了。”
靳绮兰双唇一抿,没有说话,她拉开了车帘,呆呆地望向了窗外。
不巧的是,此时正好路过昌平坊,河对岸就是李家皮具铺子,是她与李延满初见的地方。
春雨刚歇,她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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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满鼻子的泥土味,回忆涌上心头,她顿感鼻头一酸。
“姐姐,我实在有些难受,不愿见人了,待会儿到了药铺,我便不下车了。”
樊持玉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气塞难言之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天下尽是不如意之事,缘分未到,强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