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惊闻
扫,屏风后头正有人在看诊。

    看诊的大夫和病人说话音量刚好能入耳,樊持玉能听出屏风后交谈的是两个女子。

    她对当年为樊持锦看诊的大夫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是个高瘦身材的女医。在靖国,女医并不多见,她今日大概没有找错人。

    “今日馆内仅一位大夫,二位娘子稍等片刻。”

    柜台边上的老婆婆注意到了樊持玉与靳绮兰二人,又指了指门边的竹椅,示意二人坐等。

    不过片刻工夫,樊持玉便听到了椅子移动的声音,只见一位身着粗布衣的妇人从屏风后头走出,手中揣着行囊,侧身向她身后跟着的一位白衣女子连连道谢,那白衣女子看着很是清瘦,面容与樊持玉记忆里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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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重合。

    身着白衣的大夫将妇人送出了门,那妇人握着大夫的手,嘴上尽是赞美之词。

    柜台前的老婆婆又搬了一把竹椅到屏风后,招呼樊持玉与靳绮兰去屏风后的桌前先坐下。

    桌上摆了两个烛台,烛台上灯火跳动,樊持玉静静观望,心中盘算着见大夫时的说辞,靳绮兰也只是静静坐下,眼睛望向门外,透过马车的间隙,刚好能看见永平渠对岸的铺面。

    “二位娘子有何不适?”

    大夫走到诊桌前坐下,柔声细语地问道。

    樊持玉此行是为了知道治疗疱疹的药方,并非真的患病,只好含糊其词简单述说。

    大夫示意樊持玉伸手,而后抬手搭脉。

    见大夫浅浅蹙眉,后又轻叹一口气,樊持玉心中不免得有些紧张。

    大夫搭完脉便收了手,轻声询问道:“娘子身上疱疹可方便我看看?”

    樊持玉身上自然没有可以给大夫看的疱疹。

    她故作矜持模样,摇了摇头,只说从双脚开始长,一直长到上身,是发红微痒的。

    大夫思索片刻,而后拿起笔开始写方子。

    樊持玉与靳绮兰垂眸观望,看着大夫下笔飞快又时而翻看手边的旧医书,薄纸上是娟秀的小楷,字迹并不潦草。

    “娘子体寒,忧思过重,似是心有郁结,这副方子可帮您调理,若吃过十六帖后疱疹仍不见好,您再来寻我。”大夫放下笔,将药方推到了樊持玉面前。

    樊持玉没有忘记今日的来意,她关心的是治疹的用药:“请问大夫,这方子上治疱疹的是哪几味药?”

    “这一列白术到连翘,还有这里的当归和茯苓,皆是治疹子常用的。”

    大夫一边说着,手上正在整理桌上的医书和搭脉的小垫布。

    “那便多谢大夫了,请问诊费几钱?”

    柜台边得老婆婆应答道:“娘子是第一回来吧,咱们这儿看诊不标价,您看着给便好,若是手头紧,也可赊账或用物件抵。”

    一边的白衣大夫听了轻笑一声,低头坐下了。

    靳绮兰衣着都是上好的锦缎,出手也大方,直接放了一个银锭在柜台上。

    柜台后边的老婆婆见她出手如此阔绰,不免得有些发愣。

    “娘子您这也太多了……使不得……”

    一边的大夫正喝着茶,说道:“收下吧婆婆,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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