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十世和xanxus那点暧昧被人察觉后,他就成了里世界里公认的“烈酒爱好者”,不是烈的他不要,清汤寡水根本打动不了喜欢刺激的教父。
哪怕十世本人曾暗恋过温暖甜美的校花,但他的求偶倾向在大众心里显然已经歪到了奇奇怪怪的方向。
要是十世继xanxus和云雀之后的又一任暧昧对象是里世界最凶残的幻术师六道骸的话,他在xp方面的谣言估计就彻底没救了。
屏幕外,狱寺拳头梆硬:“六道骸那个混蛋!居然这么污蔑十代目的名声!”
不知道是谁吐了个实诚大槽:“不,那种东西从他和xanxus搞到一起后就已经没有了。”
九代很想帮儿子解释一下,然后看到自己的儿子哼笑一声。
可是儿子自己也不在意这种事,甚至还很得意。
屏幕内,十世心中抱头哀泣:我的名声啊啊啊啊啊!
但他面上还是很淡定地微笑着:“为什么骸要这么说呢?”
六道骸冷漠道:“我需要清净,反正你也不在意。”
其实在意得要死,只是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和伙伴发脾气的十世:“……你这样让我想起东方一部电影的台词哦。”
六道骸:“什么台词?”
“好人就该被枪指着。”
说着,十世捏起没吃完的蛋糕一把塞六道骸嘴里,背后漆黑的百合花朵朵盛开,浑身散发出宛若深渊的气质。
“不许动哦,不是我的人吗?乖乖把蛋糕吃下去,你这个混蛋,在其他方面欺负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说是我的情人啊?给我做情人是光荣的事吗?你这个八嘎!”
在被屏风遮挡的角落中,十世用自己被reborn和风、拉尔米尔奇、可乐尼洛等彩虹之子亲自教导的强悍体术噼里啪啦地拍打自己的男雾守。
六道骸耸肩躲避,用胳膊挡着十世的巴掌,防止自己的脸被击中。
十世自认对雾守尽心尽力,从健康到家属安置再到工作和存款理财不动产,他为六道骸、库洛姆考虑得面面俱到,雾守今日朝他的名声发起爱的背刺着实不厚道。
六道骸举着胳膊挡住脸,努力将蛋糕咽下去,明明噎得慌,偏偏嘴上还不饶人:“哦?你居然也会生气呢,真有意思。”
有意思你个头!十世被他的调调气得要死:“你太过分了!”
六道骸握住他的手腕:“你才过分,沢田纲吉,很痛啊!”
十世反握住他的手腕,两人的另外的手也十指扣住,两人僵持了一阵,十世马步一扎,腰腹用力,硬是将六道骸抡到沙发上,继续暴打男雾守。
六道骸被劈头盖脸地收拾,终于抗议起来:“你这是哪里来的怪力啊?喂,沢田纲吉,住手!”
不知不觉间,这两个人的姿势变成了教父骑在雾守腿上,雾守不会对这件事表达不满了,他伸手扶住十世的腰,省得这小子摔到沙发下去。
十世感受到腰部的温暖,终于停下来,低头看握着自己腰的手,感觉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对。
“阁下,那个。”炎真端着酒走入屏风想和教父打个招呼,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立时慌乱起来,道着歉想退出去。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不许动!”
十世果然是从政的,在这种极度尴尬的场面里,他居然还知道叫住炎真,防止这里的动静传出去为自己已经没救的名声雪上加霜,只是表情隐隐有些崩坏。
他从雾守的身上爬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和雾守道歉:“抱歉,参加宴会前吃了点药,情绪有点拉不住。”
雾守默默点头,如果早知道首领吃了药,今晚就不招他了。
炎真站一边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教父在服用可以影响到情绪的药物?
十世又客客气气地说:“炎真君,请坐,咱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炎真尴尬得要死,还是坐下:“是、是的,托您的福,我成功进入了军校,非常感谢您,啊,这次我来戛纳是因为西蒙家族与法国本地的航运家族有生意,平时我都在学校里努力学习,我的成绩……”他有些语无伦次。
“我看过。”
炎真顿住,他看着纲吉:“您一直在关注我吗?”
“你是我的朋友,关注是自然的吧。”十世给自己倒了杯红茶,一饮而尽,冷静下来。
炎真想,说是朋友,可是我们对彼此都不熟悉,我无权参与您的私生活,也从未被纳入那个范围内。
在看到十世和雾守以暧昧的姿势近距离接触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退出,因为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窥探更多,如同曾经打听教父在失去父母后状态可好时,被隐晦地警告了。
十世呼出一口气:“你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