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没来过这里,坐哪?”
吧台还是包厢?
Xanxus随意找了个卡座坐下,正对面就是电影,范吉利斯创作的音乐正在这处地下空间内回荡,有小情侣在角落里接吻。
这的确是彭格列十世,新任里世界教父没有接触过的环境。
酒保亲自送上了好酒,恭敬的问:“Don,需要调酒吗?”
纲吉:“玛格丽特。”
他询问的看着Xanxus,Xanxus不语,酒保了然:“要传统的对吗?”
纲吉:“传统?”
酒保:“是的,就像那样。”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女孩坐在男伴腿上,她含着柠檬片,将一小杯龙舌兰一饮而尽,而男伴用盐摩擦她的脖颈,舔了一口,又含吻住她的唇瓣,吸吮酒液。
纲吉看了一阵,面色不变的问Xanxus:“我需要回避吗?”
Xanxus哼笑:“垃圾,谁会用那么恶心的方法品尝酒。”
他直接拧开酒瓶,仰头灌了下去。
最后场景就演变成纲吉专心看电影,而Xanxus一直在旁边喝酒,有时是仰头大口的灌,有时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中间还上了趟厕所,纲吉都以为他喝够了,结果他又回来接着喝。
等电影看完,Xanxus也醉得差不多了,这人喝得半醉不醉时,还挺让人担心他会掏出把枪来把酒吧轰了,彻底醉倒时反而比较安静,就闭着眼睛,呼吸粗重,体温上升。
纲吉摸了他耳后的体温,确认没事,便将人半扶半抱的送上了车。
系安全带时,Xanxus睁眼了一次,他看着纲吉。
“喂。”
纲吉好脾气的应着:“怎么?不舒服吗?”
Xanxus看清了纲吉的脸,又闭上眼睛,往后一倒,睡得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