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看池宛哭,这哭声搅得她心烦意乱。
“别哭了。”郑念蹙眉低斥了一句,直接将蜷缩着的池宛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紧紧箍住。
池宛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僵住,手脚并用地推拒踢打:“放开!你别碰我!”
“闭嘴,睡觉。”郑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
她将下巴抵在池宛的发顶,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任凭池宛如何捶打,就是不肯松手。
池宛挣扎得累了,眼泪也流干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鼻尖萦绕着郑念身上清冽的气息,耳边是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种极度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最终,她在这种强制性的“安抚”下,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了很久,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郑念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她低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着池宛哭得红肿的眼角和脸上未干的泪痕,眉头依旧蹙着,眼神复杂难辨。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池宛睡得更舒服些,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池宛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郑念圈在怀里,而郑念似乎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神看不出太多情绪。
郑念外卖订了清淡的粥和小菜,推到池宛面前。
池宛看也不看,低着头,用勺子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粥,一口也没吃。
郑念看着明显在赌气的池宛,尝试开口,语气是难得的缓和:“昨天……”
“我不想听。”池宛猛地打断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的冷意。
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哭泣还有些肿,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和疏离,“郑念,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郑念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但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多了。
郑念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必须去公司,她公司刚稳定,不能不上班。
她努力添加一点嘱咐:“你……好好去上课,别想些没用的。”
池宛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郑念在原地站了几秒,看着池宛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口。
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她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池宛,最后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给你解释好吗?”
然后,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等郑念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池宛才缓缓抬起头。
烦人!
等她回来?回来继续这种纠缠不清、互相折磨的关系吗?
池宛拿出手机,快速给林薇发了条消息:【帮我订机票,公司最远的项目在哪里,我要去查看查看。】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池宛有钱,心里其实并不觉得这种小事能困扰她。
她要去度度假,她爹和郑念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要养好心情继续挣钱过她的好日子。
郑念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会议虽然重要,但她强大的专业素养让她表面上依旧沉稳冷静,高效地处理着各项议题。
只是中场休息时,她几次拿起手机,点开与池宛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终只发过去一句简短的:【在做什么?】
然而,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她被拉黑了。
呵~
什么女人,还要她去哄?
真给她脸了?
拉黑就拉黑,回去亲死她!
等她回去,池宛早就跑了,她去池宛的班级问,池宛也请假了,请~长假~
“嘭!”郑念踢了下墙,池宛这是下了决心要躲着她。
郑念在池振山家问过,池宛没回家,她房间平常也是锁着的,池振山更是不知道池宛去哪里。
郑念原本以为池宛不过和她原来的“花丛”差不多,但是下午跑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对那女人多上头,她看什么都想起池宛的唇。
郑念小时候受的教育很好,但她天生要强也爱玩。
郑念在初中是第二名,骗着班里的第一名女生谈恋爱了,那女生教了她诀窍以后,她反而成了第一,那女的还为她开心,郑念反手说不合适把她甩了。
后来上高中了,郑念谈恋爱纯为了缓解压力,换人如换衣服,谈烦了就换下一个。
郑念的偏好从喜欢学习好的,到喜欢会来事儿的,到只喜欢漂亮的。
郑念看见池宛的时候,就想把她弄到手尝尝咸淡。
那天其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