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江湖门派弟子
声止住那叫阿木的小青年。

    这一行人中,属他最瞩目,看起来极年轻,模样却生得极俊,朱唇皓齿,轩然霞举。

    即使在此之前一言不发,也始终没有让越兰溪忽视掉此人,这不是一个刚出江湖的少年该有的气质,隐隐中,他应是他们一行人的领头人。

    “姑娘见谅,是师弟不懂事冒犯了几位。”

    原本端坐在位置上的少年腰身微躬。

    越兰溪没接话,而是瞥了一眼蒋小乙的表情,见他还在生气,面色一沉,取过顺意,银枪拄地,枪穗轻晃,脊背挺拔如松,眼底藏着将站之意。

    “不是向我道歉,也不是你道歉,而是你。”

    枪尖直指刚才笑话得最大声的那个小青年,周身气势凛冽让人不敢轻视。

    为首的少年被她气势所惊,一女子竟有如此内力,一直坐在身后的那位眼盲男子怕也不是等闲之辈。

    被枪尖指中的青年也知晓自己闯了祸,脸颊连带着脖子通红,抱拳拱手:“方才言语无状,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越兰溪的眼神游移到蒋小乙身上:“接受吗?”

    语气桀骜,大有不接受就在让对面道歉的意思。

    “行吧,小爷我心胸宽广,不与你斤斤计较。”蒋小乙仗着越兰溪撑腰,态度十分傲慢。

    闻此,越兰溪才收起枪,抱拳:“要是山中有缘相见,让你们看看女人的厉害。”

    “我们走!”

    蒋小乙颠颠儿跟上去,柳棹歌缓缓起身,拂袖转身时,眼角扫过对面一行人的衣着相貌,方才跟上去。

    “师父说了,出门收收自己的脾气。”

    “我错了,大师兄。”刚才被枪指中的青年向比他年岁小的少年叫大师兄。

    那位被尊称为大师兄的少年目光幽然,刚刚眼盲男子看向他们的眼神似笑非笑,带着些说不清的冷意。

    虽然捉摸不透此人,但是他能肯定,他的眼盲是装的。

    还有那打扮得花花绿绿,金银宝石镶满身的女子,出枪姿势利索,力度控制的有进有退,没有童子功傍身,普通人很难将几十斤握在手中,似轻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