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心爱的玩具
的名字带着点微哑,许是被风吹着了。柳棹歌坐在床榻上,眉目轻抬,直勾勾地看向越兰溪的双眼:“咳咳,别走,好不好?”

    他脸色已经回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直将越兰溪看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怎么掉了次水,还更加粘人了,越兰溪不自在地默默脖子。

    “两位姑娘,二位郎君并无大碍,只是那位昏迷的小郎君,今夜恐怕会有发热,只需......这位郎君的眼睛如今可模糊视物,待我为他扎上两针,相信不日便会痊愈”,花白胡子的大夫被小二请来,为他们二人诊脉开方,甚是自信道。

    说到昏迷的小郎君,自然是蒋小乙,虽并无大碍,被江水泡了这么久,胸腔中还进了水,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

    柳棹歌如今能模糊视物,大夫说可能是因为掉进江水中,受到刺激,才好了些,也算是因祸得福。

    只是,越兰溪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方洄在一旁听得如此仔细?

    送走大夫后,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方洄这才重新坐回房间。

    “不瞒寨主,我方洄虽是大晋中人,却不喜朝廷作风已久,因此强行建议我爹在广陵城实行新政,这才让广陵成为区别于大晋任何城池的一富饶之地。”

    “我虽有武艺,自认不输绝大多数男子,却只因我是女子之身,爹爹不允许我在官府抛头露面,从古至今,也并无女子入官场的先例,因此,我平日只做夜值。”

    “今日恰巧巡到此处,得幸与越寨主一见,待来日,必定与你好好切磋切磋武艺!”

    方洄性子率直可爱,虽在官场上受了些闷气与白眼,但是一看就是家中之人盛宠,才会有不同寻常女子一般的想法。

    越兰溪交朋友最看重是否合眼缘,看到方洄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可交。

    话说完,方洄又露出一些小女子姿态,扭扭捏捏半天才说:“我救上来的那位郎君可否婚配?可有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