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关键是还会写话本子,一下子就将越兰溪勾过去了。
“我叫柳棹歌。”他声音如泉水,听着像是羽毛轻扫心尖,酥麻又舒服。
越兰溪欢喜,随意捡的男子,容貌声音俱佳。
看着他失神的双眼,语气里全是可惜:“春泥,他声音真好听,可惜瞎了,要不然给我念话本子多好。”
“不过,没事,你嫁给我之后,我肯定会将你眼睛治好的。”
“呵。”柳棹歌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他眉梢微挑,扬起一抹春雪消融一般的笑:“你说,你要娶我?”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语调甜得发腻,细细听来,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轻轻摩挲越兰溪的耳廓。
越兰溪毫无察觉,染红指甲的手指勾起他下巴:“对,我娶你,今晚我们就入洞房!”
“走走走,春泥,我们去厨房转悠一圈,视察一下。”说起今晚的宴席,越兰溪就有些饿了,拉上春泥的手,还不忘记吩咐下属:“替他把衣服换好,别误了吉时。”
下属抱拳回了声“是”。
房间里,柳棹歌紧紧“盯”住越兰溪远去的背影,取下脖颈处的绸缎,眉眼弯弯,喃喃自语:“成亲?我还没成过亲呢,真的好有意思!”
他回想起他们见的第一面,他遭人暗算,中毒致使双眼失明后拼尽全力逃出军营,被人追杀,躲进深山,不幸掉落捕兽陷进。
在陷阱里的五日,是他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留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那几日,是一直孱弱的小猫一直陪他,他每日抚摸它,抱着它。
但是那只小猫不太听话,他就亲手掐死了它,真的快活极了,他兴奋地想,那种生命渐渐流逝地在他手里流逝的感觉,他浑身战栗,闷哼出声,无可置疑,他喜欢这种感觉。
后来,越兰溪来了,她跳下来,像是跳入陷进的猎物,柳棹歌笑吟吟地“看”住她。
他虚弱地躺坐在石壁上,将自己伪装成猎物,面露可怜地目视前方:“你,可是来救我的人?”
越兰溪二话不说将长□□入他胸口,血花炸开,将本就红透的月白色长袍染上几分鲜红:“你和王庄村的朝廷军队是什么关系?”
他溢出一声闷哼,故作柔弱,声音里确是难掩的亢奋:“我是裴昳。”
越兰溪瞳孔一缩,手上的劲儿又大了几分。
他气息中混着笑意,带着畅意的颤栗,靠在石壁上带血的手指轻抚上枪尖,仰头“看”向她:“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