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那我的胴体兰溪也肯定喜欢的。”
越兰溪决定不理他,她现在很热,从心底窜上来的燥热。越兰溪用手扇着风,环视被群山环绕的四周,应该是气流聚在山谷,导致山中比外界更暑热一些。
虞裳刚赏完花回来,就看见柳棹歌忐忑地守在越兰溪身边,越兰溪脸上晕着酡红,站在一边用手扇风。
“你很热吗?”虞裳紧紧衣襟,只觉得山中比山外凉上几分。
“闭嘴!”
桃林尽头,人声嘈杂起来。随着讨论的声音不断靠近,人也越来越清晰。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头发梳理得整齐,银白色的胡须垂至胸前,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头上戴着一顶用彩色羽毛编织而成的帽子,羽毛在日光下泛着斑斓的光泽,身上穿着一件宽袖长袍,衣料上绣着繁复奇异的花纹,似花非花,似鸟非鸟,线条古朴又透着几分神秘,既显得隆重非凡,又带着一种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怪异感。
老者步履稳健,走到三人面前站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洪亮而厚重。
“三位远方来的客人,一路辛苦了。老夫是这桃溪部落的族长,听闻今日有贵客踏过桃林而来,特意带着族人前来相迎。”
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看见柳棹歌时,脸色大变,神色中带着敬畏与不敢相信。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众人也看见了柳棹歌,发出惊叹。
只见老者唇部颤抖,神情恍惚,蹒跚走上前,作势要抓住柳棹歌的胳膊,却被越兰溪出枪的动作挡在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