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白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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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云卿从江折雪和白月引进去的时候就站在外面的上廊,到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江折雪和那个君后赐的侍郎。
已经过去一刻钟。
这一路来他们听到的都是关于那侍郎的怎么样模样好,怎么为了殿下舍身挡险,殿下怎么样担心,两人怎么样相配。
李原莫名觉得周遭有些冷,搓了搓胳膊。
小心翼翼的问道:“郎君……可逛累了?”
低眼时瞧见容云卿的衣角脏了一块,像是溅上泥水,再往下一只鞋子明显也沾了,郎君喜穿浅色的衣裳,也很容易不经脏。
他找到了由头,立刻道:“郎君您的鞋袜脏了,要不我们回去换……双”
久久得不到回答,李原立刻噤声安静。
江折雪出了门,抬眼就看见了上廊的人,李原看见太女殿下朝这里过来了,低声快速道:“郎君,殿下上来了”
容云卿冷声道:“扶我下去”
李原觉得气氛不对,也只能硬着头皮扶着郎君下去。
江折雪看着他,说道:“闲逛?”
“是”容云卿答道。
面不改色,声不改调但总感觉硬邦邦的。
江折雪有合理的理由去怀疑他是不是跟踪自己的暗探,如果在她没有收道容允暗自传来的信件,便可以成立。
可眼前这个帝卿这些莫名的举动是为什么?
“殿下可真是好兴致”
江折雪蹙眉说道:“什么?”
容云卿说道:“我说殿下怎么没被烫伤”
“你希望我被烫伤?”江折雪觉得荒唐,李原急得要说不是,郎君其实是担心的。
“殿下……郎君他……”
“闭嘴”江折雪冰冷道。
李原被她的眼神吓得打抖,有些恨不得封住郎君的嘴。
偏偏容云卿跟感觉不到一样道:“对”
江折雪道:“那可真的让人失望了”
“既然看不了我好,那就不要看,不要到处闲逛”
或许是江折雪的语气真的像是生了气,容云卿默了下来。
脑子冷了一会想要重新说些什么就听见李原小声道:“郎君,殿下走了”
夜里江折雪练字,下面跪了一排排人,小侍有,今儿参与抬锅的人也有。
“想清楚了吗?确定好你们的供词没有撒谎,不然待会要是对不上,是要掉脑袋的”
林木抽出一截刀,捏了前面一人的头发往刀刃上吹了一口气。
发根齐齐斩断。
“你们看,多快”
吓得一众人脸色煞白,抖得跟筛子一样。
白月引的贴身小侍忙慌了磕头:“殿下,奴是真的没有,奴没有撒谎”
他身后的小侍也跟着道。
对了证词,林木扫了众人一眼,走到江折雪面前。
对得上,这两拨人没有联系,白月引的小侍所说的与调查出的一致,他们没有人随意出去过,没跟那几个抬锅的人有联系。
为了准确,林木甚至往前筛查了两三个月,的确是没有任何交集。
江折雪垂眼搁了笔,挥挥手让他们下去,待人走干净。
林木才道:“不是设计”
“哪儿有问题?”
江折雪低声道:“太巧合了些”
她拿起纸吹了吹墨迹。
“或许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