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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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惊呼声引得人回头,温暇暗骂了一声往那边跑。

    江折雪皱着眉望过去。

    温暇拉着一个戴着笠纱的青衣公子,上下问了好几下才放下心。

    回过头就见江折雪快步跨了过去。

    拨开围着的人群,江沅可怜的掉着眼泪。

    见着了撑腰的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冲上去抱着江折雪的大腿。

    “太女姐姐,长姐……呜……云卿哥哥受伤了”

    “你快看看”

    江折雪看了江沅确定他没伤到哪才蹲下来看容云卿。

    李原也吓得不轻,跪下来,扶着郎君,方才球飞射过来引得前面的公子慌忙后退。

    推嚷之间容云卿紧紧牵着江沅的手,一只手护着小孩的脑袋。

    一个球一下打在了容云卿的后背上。

    受力往前倒,怕伤着小殿下护着小殿下的头。

    倒下去一下都没能起来。

    被人搀扶起来就听到小侍的惊呼。

    “郎君”

    手被石头刮伤了一道口子,血流得厉害。

    他摸到了温热的液体,指尖黏腻。

    白衣郎君俊郎眉疏,身上的衣服沾了点点血迹像是雪地绽开的梅花。

    因为看不到只能听声音判断方向,光洁的鼻梁下巴流畅的线条。

    无意识的抬高下巴,一只手捂着受伤流血的手。

    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离去。

    容云卿只是觉得痛,至于伤得怎么样他也看不见,倒也没怎么吓到。

    起来问了江沅,小孩子见不得,一下就哭了出来,说自己没事,云卿哥哥痛。

    容云卿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

    也比这痛得多,当时挨过了最痛的时候也就好了。

    江折雪捏着他的手,动了动小臂。

    “这里痛不痛?”

    容云卿觉得她的手有些烫,抿唇忍着,摇了摇头。

    低声道:“脚刚才应该扭了一下……”有点站不起来。

    台上的贵君也连忙奔了下来,

    反反复复确定了江沅没事,就抱了起来。

    江沅哭诉道:“云卿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把手垫在我脑袋下才受伤的,父君……呜呜……咳咳呜呜……”

    贵君看着容云卿神色缓和了些。

    “让御医过来……”

    “不用,我带他去”

    江折雪扔下这句话,带着人走了。

    “那人是谁家的公子,让太女殿下给带走了?”

    江沅看着江折雪带了容云卿去看太医,

    总算是不哭了,听到这问,抽抽搭搭的跟贵君说:“是太女姐姐的郎君”

    周围躁动了一下。

    “郎君……不会是前段时间从独芳斋里赎出去的吧?”

    “听说太女殿下很宠这个侍郎……”

    “难怪,

    刚才殿下竟然直接抱他……走。”

    江鸢自然少不了责罚,

    性子傲受不得半点挫就要伤人,坐在那一块的还有很多大臣的夫郎儿女,还差点伤到了小殿下。

    打了五十大板去掉半条命,镇国公也被暂时禁足在府不需要上朝。

    温暇领着自家弟弟回去,走了一会才发现人没跟上来,又折回去。

    “小瑜……做什么走神?跟紧点”

    温瑜立着没动。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温暇说道:“那你也赶快走啊,愣着干什么?”

    说着对旁边的小侍道:“扶着你家主子,你家主子累了”

    小侍忙慌了去扶,温瑜没让小侍扶。

    温暇道:“你这是又使的哪家的性子”

    温瑜笠纱下的手捏着匕首的刀把,默了半响。

    说道:“阿姐,我想回去了,回京都。”

    温暇还没发觉不对:“当初是你一直坚持着要来的,年年来年年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

    点了艾草来熏,来泡都不管用,都说了让你不来,

    还偏要,现在又被咬得受不了”

    温暇道。

    “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