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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惊呼声引得人回头,温暇暗骂了一声往那边跑。
江折雪皱着眉望过去。
温暇拉着一个戴着笠纱的青衣公子,上下问了好几下才放下心。
回过头就见江折雪快步跨了过去。
拨开围着的人群,江沅可怜的掉着眼泪。
见着了撑腰的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冲上去抱着江折雪的大腿。
“太女姐姐,长姐……呜……云卿哥哥受伤了”
“你快看看”
江折雪看了江沅确定他没伤到哪才蹲下来看容云卿。
李原也吓得不轻,跪下来,扶着郎君,方才球飞射过来引得前面的公子慌忙后退。
推嚷之间容云卿紧紧牵着江沅的手,一只手护着小孩的脑袋。
一个球一下打在了容云卿的后背上。
受力往前倒,怕伤着小殿下护着小殿下的头。
倒下去一下都没能起来。
被人搀扶起来就听到小侍的惊呼。
“郎君”
手被石头刮伤了一道口子,血流得厉害。
他摸到了温热的液体,指尖黏腻。
白衣郎君俊郎眉疏,身上的衣服沾了点点血迹像是雪地绽开的梅花。
因为看不到只能听声音判断方向,光洁的鼻梁下巴流畅的线条。
无意识的抬高下巴,一只手捂着受伤流血的手。
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离去。
容云卿只是觉得痛,至于伤得怎么样他也看不见,倒也没怎么吓到。
起来问了江沅,小孩子见不得,一下就哭了出来,说自己没事,云卿哥哥痛。
容云卿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
也比这痛得多,当时挨过了最痛的时候也就好了。
江折雪捏着他的手,动了动小臂。
“这里痛不痛?”
容云卿觉得她的手有些烫,抿唇忍着,摇了摇头。
低声道:“脚刚才应该扭了一下……”有点站不起来。
台上的贵君也连忙奔了下来,
反反复复确定了江沅没事,就抱了起来。
江沅哭诉道:“云卿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把手垫在我脑袋下才受伤的,父君……呜呜……咳咳呜呜……”
贵君看着容云卿神色缓和了些。
“让御医过来……”
“不用,我带他去”
江折雪扔下这句话,带着人走了。
“那人是谁家的公子,让太女殿下给带走了?”
江沅看着江折雪带了容云卿去看太医,
总算是不哭了,听到这问,抽抽搭搭的跟贵君说:“是太女姐姐的郎君”
周围躁动了一下。
“郎君……不会是前段时间从独芳斋里赎出去的吧?”
“听说太女殿下很宠这个侍郎……”
“难怪,
刚才殿下竟然直接抱他……走。”
江鸢自然少不了责罚,
性子傲受不得半点挫就要伤人,坐在那一块的还有很多大臣的夫郎儿女,还差点伤到了小殿下。
打了五十大板去掉半条命,镇国公也被暂时禁足在府不需要上朝。
温暇领着自家弟弟回去,走了一会才发现人没跟上来,又折回去。
“小瑜……做什么走神?跟紧点”
温瑜立着没动。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温暇说道:“那你也赶快走啊,愣着干什么?”
说着对旁边的小侍道:“扶着你家主子,你家主子累了”
小侍忙慌了去扶,温瑜没让小侍扶。
温暇道:“你这是又使的哪家的性子”
温瑜笠纱下的手捏着匕首的刀把,默了半响。
说道:“阿姐,我想回去了,回京都。”
温暇还没发觉不对:“当初是你一直坚持着要来的,年年来年年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
点了艾草来熏,来泡都不管用,都说了让你不来,
还偏要,现在又被咬得受不了”
温暇道。
“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