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说一句掉一下眼泪,
声音都带了些哽咽,鼻子被挫伤了一块流了血,狼狈中带着一点坚韧,看着信服度要高一些。
因为有人有动摇,江折雪看了一眼林七。
“林七,你觉得呢?”
林七半跪下来,低着头道:“属下……不知”
江折雪道:“出去,绕着避暑山庄跑三十圈,不许借助外力”
林七道:“是”
小侍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满心愤怒。
“你……你,胡说”
白怀殊看着小侍:“你说我胡说,得拿出证据来,不然怀殊难以认……”
“太女姐姐,从小怀殊就喜欢跟着你,你应当知道怀殊的心性。”
“怀殊别无所求,只求一个公道。”
江折雪看着眼前的青衣男人没记得起来这人是谁,这话说得是大义炳然的。
容云卿自始至终都是立着默然不语的,白怀殊料定他是个哑巴,说不了话当时只有他们两人。
怎么说当然是他说了算,他现在巴不得容云卿气得过来打他,正好坐实了。
他原本打算的也不过是先要在太女姐姐那里留下印象。
再一步步把太女姐姐心目中这个人的形象毁掉,就算他一直待在后院中,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威胁不了他。
江折雪问道:“他说的你可认同,若是不认就摇头,认就点头”
小侍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殿下……”
“我不认”
容云卿的声音又低又哑但真真切切是说了话,江折雪听到抬了一下眼,稍有些诧异,
这比府医说的情况要好很多。
白怀殊惊:“你怎么……”
他从内院打听来的消息是这个小倌不仅是个瞎子还说不了话,
上次他也的确是说不了话,现在怎么会……他垂下眼,
遮住里面的惊疑。
江折雪慢条斯理的道:“所以你们谁说的是真的……”
白怀殊眼泪说来就来,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容云卿缓声道:“白侍郎,你还是坚决说,你说的是真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