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男人朝着一侧蜷缩着,唇色苍白得紧但脸颊又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眼上的白布条已经被他蹭得松散露出一只眼睛,整个人瘦得厉害。
睫毛微颤眉紧蹙着,看起来很难受,生出那么点可怜劲。
是她没有思虑周全才让人遭了这么一遭,江折雪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撩开衣摆坐在床边。
把男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尽量不碰到男人的其它部位。
男子异常高的体温让她微微蹙眉。
“起来,用银线号脉可会……”
府医战战兢兢的回答,“下官学艺不精……”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会”
江折雪手里捏着一头的银丝将它系上在男子的腕上,号了脉。
“公子,体内并没有其它伤,只是伤寒高热,许是身上的外伤久不愈合
加上淋了水,还有……”
府医顿了一下。
“这些只是下官的推断,不敢断言……”
江折雪看着他道:“你说,本君来做……”
府医道:“殿下可按一下公子脖颈軟定穴,在耳下的三寸处,是否搏动急促而骤停,周而复始”
“的确,而且有些乱”
“殿下,公子怕是遭了暗算,不知道公子身上有哪里不适过……”
江折雪怎么知道,垂着眼想了一会林木说这人不会比划看了来不是先天的哑巴……或者瞎子。
说:“他不能说话,眼睛也看不见,是否也是跟这有关。”
府医道:“公子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
江折雪道:“不清楚”
“他是还可以恢复的对吗?”
府医点点头。
“只是这药有些复杂,下官暂时也不能立即配出来”
江折雪认真听着,怀里的人不安分的开始乱动,她按住他的手,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禁锢住。
容云卿觉得热的紧了,然后一块大冰块就主动靠了过来,眉眼缓和了些,
但贴了一会就热了,他想挪一块地继续贴,但这冰块长了一只手,一下就把他圈住。
不让他动,他挣了几下都没有挣脱,有些脱力,想要呵斥却根本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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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点虚浮的意识。
江折雪:“那他的烧?”
府医道:“只需要定时更换帕子敷着额头,擦拭身子,喝了药,应该就能下去”
“嗯,下去抓药,马上熬了送过来,你亲自盯着”
“是”
府医退了下去。
江折雪把男子重新放倒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才发觉这人怎么要哭了的样子。
林木找了男的小侍过来伺候,
江折雪跟他说了要仔细做的事情,小侍听得一愣一愣的,江折雪问他听明白了吗?他点点头。
“复述一遍……”
“啊?”
小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郎君额上的帕子要体温降下来之后才能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