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他衣服的那双手,在里面四处游荡后,逐渐往更危险的地方深入。
他一边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子,一边左右摆头来躲避那张散发恶臭,惹他反胃的嘴。
吴光忽的意识到,像他这么一直拽着裤子根本不是办法,总有一刻他会失去所有力气,
那时,他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思索再三,他果断松开一只手在旁边的地上摸索。
就说他吴光命好呢,让他摸到一块大石头,毫不犹疑地砸向那个人的后脑。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用了十成的力气。不过,作为穿书者,他低估了剧情的力量。
就在石头快碰到头的时候,“丧尸男”似有所感一把抓住吴光的胳膊,顺着胳膊摸到石头的刹那,夺过石头、狠狠掷到地上,回手一巴掌打在吴光脸上。
吴光的脸被扇到一边,脸划在石子上火辣辣的疼。
他在一阵耳鸣声中逐渐感到绝望,在心里中不断质问系统:主角一定要这么悲惨吗?主角不可以反抗吗?
可惜,比起其他小说里的系统,他这个系统更像是一个监管者。
只有当他违背剧情的时候才会出来制止,其他时间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不会和主控聊天、不会提供便利、更不会在危险的时候救主控于水火。
就在他彻底放弃,准备顺应剧情的时候,身上忽的一轻。
来不及细想,吴光条件反射般,从地上弹起向胡同外拼命的跑。
他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腿一弯跪倒在路边。
身心俱疲
阴影再次袭来,吴光条件反射般起身就跑。
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他只知道他不能停,停下他就完了。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好像不会累似的。
吴光上了一天班,到现在纯靠一口气吊着。
最可怕的是身后的人还在加速,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胳膊被拉住的瞬间,吴光凭着本能狠狠给了后面人一耳光。
那一耳光用尽他最后的力气,可对方的手依旧牢牢的焊在自己胳膊上。
“没事了,没事了。”
听到声音,吴光一下子卸了力,重重跌坐在地上。
苏鹤蹲坐在缩成一团的吴光旁边,用食指敲了敲他的脑袋:“芝麻开门,请放心,你现在已经非常安全了。”
“谢谢。”颜茗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听见声音,苏鹤故作惊奇得扒拉着颜茗的头发问道:“哇,是谁在说话?发旋吗?”
吴光被他拨弄的心烦,又碍于他才救了自己不好发作。
无奈,他直起身子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和:“今天很感谢你救了我,不过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刚才在胡同里,苏鹤什么都看不清,基本上指凭着下意识挥拳。
现在借着路灯的光,他才看清颜茗的脸。
一侧,从眉骨到下巴有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从脸颊的肿胀程度,就可以看出那人当时下手有多重。另一侧,颧骨处有明显的擦伤,伤口处还带着些土。
他完全没想到颜茗会是这副惨状,刚才和那人交手时,他明显能感觉到那人的矮小和软弱。
以为颜茗只是一时不察才落得下风,这么一看完全不是这回事,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不还手?”苏鹤想知道,上次不还手是为了不被开除,那这次呢?
又转念一想,他觉得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便提议:“算了,去医院吧。”
“没事,就是皮外伤,我一会儿拿水冲冲就行。”
“不报警吗?”
“不丢人吗?”吴光反问道。
哇!快看啊!这儿有一个窝囊宝宝。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用法律武器,保护我们的合法利益,天经地义。而且那个人刚才很明显就是......”苏鹤怕他接受不了那个词,生生止住了话头。
“可我是个男人啊!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吴光刚经历那样的事,神经本就敏感,苏鹤的话无异于用他的神经弹琴。他再也承受不住,目眦欲裂地吼了出来。
“准确来说,你现在是男孩儿,”苏鹤啧了声,他根本没想过,这个年龄的颜茗思想这么封建,“坏人就是坏人。猥亵就是猥亵。他们不会顾及你的性别,只在乎自己会不会得手。如果你今天作为受害者!面对伤害,选择了隐瞒、逃避。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你以后是要**豆的,不应该给你的粉丝做表率、传输力量吗?”
“爱豆!爱豆!你脑子里只有爱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