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苏鹤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是也不是?”尚恩现在说话都有一种平静的疯感,“家暴男不能要,下巴都红了!”
苏鹤言简意赅:“我应该算是见义勇为。”
“哈,是,你见义勇为,他以身相许是吧。”
此言一出,苏鹤和吴光双双愣在原地,这都什么乱七八糟、以身相许的。
闹了半天,我们苏哥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看看我脑门儿,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真不敢保证他还在不在这个世上。”
“不然呢?你俩刚才都那样了。”尚恩说着,就学着他刚才看到的样子,伸着脖子,撅着嘴,奔着苏鹤就去了。
被苏鹤一巴掌扣在脸上,死死得拦在一臂之外。
“我都看见了!咋啦?他是药人啊,他的唾沫有活血化淤、解热解毒的功效啊。”
小苏震惊、小苏头痛、小苏扶额。
吴光见场上战况混乱,但为了自己清白,不得不见缝插针地解释:“小苏是因为看见有师哥欺负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受伤了,我总得关心一下伤口吧。”
“啊?”
尚恩了解、尚恩理解、尚恩宕机。
真相大白之时,就是双方位置互换之日。
尚恩知道自己有莽撞了,仗着自己年纪小,抱住哥哥撒娇,企图蒙混过关:“哥~我错了,我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事业大过天的我哥啊。”
要不说撒娇男人最好命呢,三两句就让苏鹤消了气。
“那个……颜茗……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