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突然有些睡不着了。
厉行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她实在摸不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觉得男人心更是。
想不通就不想吧,反正他现在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之后一段时间应该不会见面。等她去厉盛上班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尴尬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盛郗跟厉行就彻底失联了。
这是应有的状态,她觉得挺好的。
由于她目前处于工作交接状态,工作量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多,她每天准时上下班,晚上有空甚至跟郑忆练起瑜伽来。
郑忆每次练瑜伽之前就问她有没有空,有就进行视频通话,现场教学。
这天练完瑜伽,郑忆就对盛郗说:“小郗,我之前给一部电影的女主当武替,明天在昇城有最后一场戏,应该很快能拍完,到时候咱们吃个饭,我还能赶上城轨回商城。”
“好呀,彤彤下周要举行婚礼,我正愁着这周末无聊没人陪。”盛郗非常乐意。
“怎么会没人陪?厉行呢?”郑忆笑眯眯地说:“其实我约你还怕打扰到你们二人世界呢,但之前打扰你这么长时间,想请你吃顿饭当做答谢。”
“他……他工作狂,周六日都要加班。”盛郗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每天练瑜伽都是躲在郑忆没住过的一间客房里,郑忆一直以为她在星玺湾。
“厉行也真是的,放着新婚妻子不管,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郑忆开玩笑道。
“就是。”盛郗连忙附和,然后找了个话题,跳着这一篇了。
第二天傍晚,盛郗跟郑忆约在火锅店里见面,本来想叫上厉洛的,但她之前已经跟同学约好,不好放人家鸽子。
盛郗点了个鸳鸯锅,本来是迁就郑忆的,毕竟广东人的口味都偏清淡,但没想到她也是个爱辣之人。
“小忆,没想到你这么能吃辣呀?”盛郗觉得自己有些顶不住今天的这个锅底了,一边猛灌酸梅汤一边问。
“我之前也没怎么能吃辣,后面走南闯北的,有时候在山上,有什么就吃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了。”郑忆说。
“其实我对你过去几年的经历很有兴趣,你可以跟我讲讲吗?”盛郗问。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无聊就行了。”郑忆从她大学开始讲起。
虽然她讲得很有趣,对困境也是轻描淡写,但盛郗知道,她过去十年过得并不容易。又是上学,又是习武,又是武替,又是模特,看似丰富多彩,但当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盛郗不由对她又心疼了几分,如果当年她跟厉执能走到一起,有他护着她,她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累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起了撮合他们的心思。
厉执过去可能做错了,但他对她肯定是有感情的,看在他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盛郗决定帮帮他,就当做是报恩。
“小郗,我想去自助台那边拿点水果,你要吃吗?”郑忆问。
“要,你多拿点,吃了这么多油脂,得吃点水果中和一下。”盛郗连忙点头。
等她一转身,她就拿出手机,正想联系厉执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他的微信,这时候总不能给他发封邮件。
于是她给厉洛打电话,可打了两个没人接。眼看着郑忆要回来了,她只好给李寇密发微信,让他立刻把厉执的微信推送给自己。
虽然她跟厉行是塑料夫妻,但在李寇密这个打工人眼里,她是正牌老板娘,对于她的诉求,他当然第一时间满足。
得到厉执的名片后,盛郗立刻请求通过,还特别注明自己是谁。
可能厉执正在看手机,她的申请刚发过去,他就通过了。
盛郗也不绕弯子浪费时间,直接说:小叔,我正跟小忆在中心公园这边的XX火锅吃火锅。等会她就要回商城了,但大晚上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你能过来送她回去吗?
厉执: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盛郗:好。
厉执:稳住她,别让她跑了。
盛郗:保证完成任务。
精简的语句,不容反驳的语气,盛郗竟然有点嗑这种霸总风。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就什么都拿了点。”郑忆端着水果回来,然后把碟子摆在盛郗面前。
“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说着,盛郗慢吞吞地吃起水果来,尽量拖延时间。
那头李寇密给盛郗推送完名片之后又觉得不妥,她要厉执的微信,不应该跟他老板要吗?为什么要跟他要?
他思前想后,秉承谨慎的原则,还是给厉行打了个电话。
“厉总,我这边有件事要跟您汇报。”厉行最近心情不好,李寇密说话时都小心翼翼。
厉行正在翻阅文件,淡淡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