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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大夫再雇车往这条路上来,还有,各类药品,与大夫说是产妇,但不得提及是公主,他自会明白,事关公主的安危,不得含糊半点!”

    “喏!”

    张庆身负要职,私自出宫是重罪,可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公主的性子他一直都知道,如今只祈祷着路途中不要出事才好。

    城南郊外,一匹黑色的快马赶上马车,骏马极速纵身一跃在路中间停了下来,刚刚好挡在了马车的去路,车夫知道车内的情况,不敢拉绳急停,见有些距离,轻轻拉了拉缰绳,马车便慢了下来。

    马车内,秋画与阿柔小心翼翼的扶着赵宛如,忽感觉马车慢了下来,小柔爬出车厢。

    “孙管事?”见马上的人正是府上的管事。

    “姑娘,是孙管事!”

    孙常下了马,双膝跪在马车前,颤声道:“臣曾答应过阿郎,要好好照看大娘子,如今阿郎生死未卜,战场瞬息万变,大娘子此去亦不能改变什么,还请大娘子顾及自己,顾及腹中孩儿,否则阿郎”

    阿柔将车帘掀开,车内的女子冷若冰霜,“我不去救她,这天下就没人能救她了!”

    “即使我不知道结果,但要我坐以待毙,我做不到。”

    “可是于阿郎来说,大娘子比阿郎的命比天下任何都重要,阿郎所希望的,只是大娘子安好。”

    “那她为什么不说我希望的,也只是她安好呢?”冷漠的语气逐渐缓和下来,“罢了,这事,也非她能预料的。”

    “官家是以为我始终是个女子,以为这世间的爱,不会比命更重要,以为我不敢,若我不去,他就不会改变主意!”

    “您…逼的是自己的父亲!”张庆骑在马上,低沉着头。

    孙常软塌下身子,旋即重重叩头,“十三,会打点好家中庄园,等候主子们归家!”

    马车绕开孙常,继续向南行驶,张庆紧跟随在车侧,“江南西路,荆湖南路,广西东路各州的团练使已经通知,但是咱们的人只在江南,其它几路的人未必敢私自调兵出来,而且诸州团练都是厢军,战力不高。”

    “那就等!”

    等皇帝改变主意!

    张庆侧头看向车窗,窗内的人影若隐若现,“喏。”

    整整一日,大内都无人敢提及大公主与驸马之事,赵恒呆在自己的寝宫也闷了一整日未出来,直到入夜时宫人入内更换炉中火炭。

    “不要!”惨绝人寰之声。

    一场噩梦将他吓醒,赵恒摸了摸自己发凉的额头,深皱眉头道:“几时了?”

    宫人听见皇帝的声音,便点亮灯火,“回陛下,酉时三刻。”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赵恒掀开身上的绒袍,低头疑道:“圣人是否来过?”

    “圣人先前来了,见陛下睡着了便没有打扰。”

    他捏着手中的袍子,老皱的手背上青筋很是明显,“周怀政!”

    “奴在呢,官家。”

    “下钥,召枢密院的人前来见我。”

    周怀政反应了一会儿,旋即应道:“喏。”

    十二月下旬,逼近年关,曹利用率军攻打宜州,朝廷再次下诏,命夔州路以及成都府路诸州刺史调兵同时进攻柳州,并令利州路,秦凤路陈兵边境随时支援。

    朝廷发布告令,献城者不降罪,降者不杀,与此同时又下密诏,务必保全驸马。

    宜州战火冲天,城池被毁,鲜血汇流成河,与东京城的八街九陌,车马如龙的繁华便是地狱与仙境。

    历经澶渊之战,签订澶渊耻辱的之盟,又加诸郡暴动起义接连不断,赵恒一连数月都被噩梦缠身。

    “爹爹为何不救我,我不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吗?”

    “不要元贞,别管爹爹心狠,爹爹也是迫不得已不!”

    “陛下为何舍弃臣,陛下不是最敬重道家吗,陛下曾经也是看重臣的吧,因为臣是扶摇子的徒孙,可陛下最爱的还是江山。”披头散发的人突然将头抬起,七窍流血乃至面目全非将他吓得瘫软在地。

    “不不是的!”他想跑,拼了命的跑,可是脚下却不听使唤,丝毫不能动弹。

    “陛下自诩仁君,可如今所做呢?”

    鲜血淋漓的人逼近,他恐慌的大叫,挣扎,甚至是求饶。

    “还我命来!”

    梦中,自己昔日最疼爱的长女与驸马双双变成了厉鬼前来找他索命。

    “不要!”伴随一声惊叫,赵恒从噩梦中醒来,望着有些发白的窗户,他摸了一把冷汗,“来人。”

    内侍闻声进来掌灯,“圣上。”

    “叫丁谓和王钦若来!”

    周怀政看着又是一头汗水的皇帝,“是。”想来该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皇帝半夜召见宠臣的事情传去了坤宁殿,“近日官家生病都不肯让太医诊治,非要找一些道士听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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