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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想到也是个狼,竟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母女闺房中的话让赵宛如涨红着脸,抵死缠绵是为那般,不正是自己要求的吗,遂替李少怀喊着冤,“此事不怨她都是女儿高兴过了头,现下母亲不用担心了。”

    “今夜你们就留在大内吧,明日再回去,我一会儿喊张则茂来替你瞧瞧。”刘娥端着走了两步回首道:“他自个儿也是个懂医之人”

    “母亲~”

    好说歹说才赵宛如才说通了母亲得以从坤宁殿出来。

    “秋画,你替我把宣召使唤来。”

    “是。”

    不一会儿后李神福到了坤宁殿院中,他是负责通知各大宫殿内嫔妃赴宴的内侍。

    今日宴上赵宛如没有见到宸妃,于是先想到了宣召的李神福。

    “宸妃娘子身子抱恙,所以今日就请了辞。”李神福恭敬道。

    她挥了挥手,喃喃自语的思索着,“究竟是身体抱恙还是不愿见故人”

    扫视了一眼只有几个宫人在清扫落叶的庭院,唤道:“阿柔,驸马呢?”

    “驸马刚刚”小柔回头看着四周,“哎,刚刚还在的呢?”

    “殿下,方才老奴看见驸马朝柔仪殿去了。”走了几步的李神福听见了公主的喊话后又倒回去恭敬的递了句话。

    柔仪殿后是移清殿,心中记着地图,黑色的靴子踏在石子路上,路上碰见宫人见着她腰间的玉带也都只是侧身行礼并不言语。

    “李驸马,我果真是低估了你。”

    外朝大臣不得随意入后廷,而丁绍文作为殿前司长官却是有特例,李少怀迎面勾起嘴角笑了笑,“下官也看错了殿帅呢。”

    笑容越发的狡诈,一改往日温柔,厉眼道:“殿帅的阴险,可真是与我那势力的二师姐般配极了。”

    令丁绍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向温厚的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同时也让他深思极恐,莫不她也是极善于伪装之人,于是回笑,“娘子她有你这种师弟,”他摇着头,“真是可悲!”

    冷眼相对的人终于离去,李少怀轻吐一口气,心道:你一心要嫁的夫君竟然是这般最后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抬头望着前面的荒芜处,泛着含光的眸子,元贞啊,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我,真是愧有及,爱极及。

    丁绍文的伪装,李少怀几次生死不知,最后还是在沈家马场上看出了一些。

    黑色白底的靴子嵌入草地,踩出了几个浅浅的压痕,黑靴的白底沾了青绿,踏上石阶,一眼望去,幽静的庭院内种满了梅树。

    她记得,长春观后山满园的桃树中,也有一株梅树。

    梅树下,妇人正在修剪枝干。

    “请问”她才吐了两个字,俯身的妇人就闻声将头转过,于是没有了后话,因为她找到了想找的人。

    移清殿数年不曾来过男子,少年是独一个。

    “师叔和画像上的人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妇人的眼里如大海一般宽广,但不汹涌。里面只有安宁与祥和。

    “是惠宁带你来的?”

    李少怀摇头,“是我自己来的。”

    李舒不去问她她为何会知道自己在这座殿内,只是睁着眼睛静静的凝视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你师父的膝处,如今你都”

    “师父她很想师叔。” 虽已还俗,但心仍在山门。

    李舒言半的唇微颤,闭上眼,沉道:“她与你说了些什么?”

    “师父什么也没有说。”沈秀安的确什么都没有说,十几年来只字不提从前之事,“师父虽未说什么,但是我能猜出来。”那夜夜以泪洗面,夜夜伤怀岂能不被人察觉。

    这究竟是孽,还是注定,困苦的不仅是失去之人,更有逃避之人,“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还提它做什么呢。”

    “师父前日来了东京。”

    李舒平和的眸子里突起了一丝光芒。

    “宸妃娘子,惠宁公主来了。”偏殿门口,女官通报道。

    83绝艺如君天下少

    月末的尾巴, 连那夜空中的月亮都黯淡无光, 宫廊的梁柱上挂起了新烛。

    移清殿内,三人成影对坐,院外蝉鸣嗡嗡嗡个不停,又因夏日闷热使的过路之人听了觉得甚是聒噪。

    两杯新茶刚从紫檀壶内斟出,正在一点一点凉去。

    李宸妃着形似道袍的素衣,发饰也是极为简单的单髻, 赵宛如入殿先是用着略冷的眼光瞧了一眼李少怀,接着便在她身旁坐下。

    睁着泛光的眸子看着李舒, 李舒则是既来之则安之的递了一杯茶到她跟前。

    李舒原是皇后的侍妾,虽受宠过一段时间, 但因赵恒长情, 偏爱皇后一人,之后也就慢慢被冷落, 在赵恒登基后命人将清居殿改成宫观,成为了移清殿,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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