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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以为有机会邀功于是添道:“三佛齐照妙善画像赤金打造,供奉于王寺中,寺庙中的人日日诵《观世音经》,使得无子的三佛齐王年逾六十后添了一位小王子。”

    “”

    拜堂之后,拜见尊长与公婆的一切礼仪皆免去,进宫谢恩本是三日之后,皇帝爱女心切,连那三日的时间都减去了。

    东边的海岸刚放出一道白,院中的日晷就有了些影子,四匹马拉着宽敞的马车稳当的行驶在入宫的路上。

    “心不在焉的,怎么了?”侧在她怀中的人伸出玉手替她揉着额头。

    李少怀覆上手握住,十指交扣,“嫁给我,我不能给你子嗣,不能让你做母亲,不能让你日后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扣住的手抽离,指尖轻抵在唇前,堵住了她的话,“子嗣,我只想与你有,母亲,我只愿做你孩儿的母亲,天伦之乐也该是我与你一起同享,”穿过车帘的风柔和而舒适,如她看着她的眼神,“若是和阿怀无关,于我而言,不如不得。”

    李少怀覆起身将头埋进她颈间,颤道:“明我长你两岁,却是皆要你来教这些。”

    侧着温柔的眼睛,回抱紧这个窝在自己身上的人:呆子,我可是比你多活了一世的人,我可是你亲手所教出来的人啊~

    嘴角浮现的梨涡是笑,满怀爱意的笑,让这盛夏之风变得如春风一般,牵动人心。

    甜水巷驸马府

    丁绍德摸着黑换好衣服后才掌灯走至床榻边,还未等她推醒熟睡的人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她掐的时间刚刚好。

    外面的敲门声与内侍的提醒并没有吵醒赵静姝,丁绍德无奈的摇头,躬身隔着喜褥轻推着她,“殿下,该起身了,今日还要入宫谢恩。”

    似是感受了周身有人,赵静姝从梦中惊醒,睁眼后眼前还是昨夜那人,于是侧转身子不予理会。

    “殿下,你再不起来就要赶不上恩宴了。”

    她这才不情愿的从床榻上坐起,被褥随之滑落,“大婚第二日就入宫”

    丁绍德下意识的反过身去,“许是官家念及您与惠宁公主吧。”

    赵静姝侧抬头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昨日昏礼,驸马是不是该改称呼了?”

    还不等丁绍德开口,她又道:“算了,本就是戏一场。”掀开被褥自然的起身坐到镜台前。

    —咚咚— “公主,可要小底们现在进来伺候洗漱吗?”

    赵静姝本想应下,朝榻上看了一眼喜红褥子上被挤到床尾一角的白绢,皱眉道:“这个怎么办”

    丁绍德看着榻上的白绢愣住,旋即查探四周。

    “你在找什么?”

    “刀”丁绍德翻了一圈,想起哪些利器早就在礼后收起来了,眼眸转动间,金色一晃而过,“有了。”

    “你要做什么?”赵静姝见她过来拿走了自己的金钗。

    不等她反应,拿着金钗的人就用钗尾尖锐部分将自己的手划破,鲜血滴落在白绢之上。

    “你”赵静姝坐起冲上前,本想抓她的手,颤了颤自己的手后垂下,深深皱起眉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吗?”丁绍德将金钗上的血迹擦干奉还。

    金钗主人视线不在金钗,而是看着她渗血不停的手掌,“你的伤”

    “不打紧。”她握拳放下手,将手藏在袖子内也将伤口随之藏下,“过几日等他结痂就好了。”

    她将染血的白绢放回被褥下后才将房门打开,“公主刚起,你们进去吧。”

    “是。”

    刚一出主院,就瞧见母亲孙氏焦急的在红灯笼低下来回走动。

    “娘?”丁绍德见母亲眼角些许黑皱,自责道:“是孩儿不孝,令母亲担忧了。”她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替她担心了一整夜。

    孙氏走近握起她的手,瞧了瞧空旷的四周,“公主没有发现你吧?”

    丁绍德摇头,“放心吧,孩儿不会有事的,公主她性子善良。”

    “你这手?”孙氏见着自己的心头肉手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无奈道:“是我害了你。”

    她仍摇着头,“母亲将孩儿抚养长大,孩儿不仅不能令您享福,且让母亲为我日日担惊受怕?如今公主…”

    “公主到了。”一内侍掐着嗓子提醒道。

    一众人簇拥着赵静姝,在去中堂的长廊撞见了孙氏,皇室嫁娶不比民间,民间大婚当日就要拜见公婆行侍奉盥洗进膳之礼,而公主下降则免姑舅之礼,所以她是没有见过孙氏的。

    赵静姝看着孙氏的穿着,见她与丁绍德站在一起又有几分相似,于是猜晓她是丁绍德的生母。

    孙氏准备侧身行礼时,赵静姝先福了身子,“婆婆。”身后的内侍与宫女也都跟着行礼。

    孙氏是妾室,本不该这么称呼,赵静姝为公主,本不该行礼。

    孙氏一下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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