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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咱们兄弟两各带队打一场球如何,我也多年没有击鞠了!”

    丁绍德摊摊手,“蹴鞠我还会,击鞠不行,我不会骑马,也骑不了马!”

    “你看我这记性!”

    沈夫人带着嫡长子沈惟温一路问好,一来是作为东道主的礼貌,二来也是为刚入仕的沈惟温铺垫人脉。

    沈家家主虽倦于从吏,但沈大娘子却是一个极善于盘算的人。

    “嗨呀,官人就是今年的榜眼李仓中?”沈夫人望着李少怀惊叹道。眸中流光不停的打着转,“仓中一表人才,妾身活了半辈子头一回儿瞧见像仓中这般秀气的人儿!”沈夫人由心赞叹,同时也明白了为何那不可一世的惠宁公主会看上李少怀。 这种话若出自一个闺阁女子就显得有些不知廉耻了,不过沈夫人是妇人又是长者,怎么夸都是不要紧的。

    不过听语气,她话里略带有遗憾,周围帐子的人都悉知,太康的沈家也去了榜眼家提亲,可惜未果。

    “沈夫人过誉了,蒙夫人抬爱,某以卑微之身得以入宴。”

    “哎,仓中切莫这般言,以仓中之才和这度量,高升指日可待,届时可莫要忘了妾身这个妇人!”

    “不敢。”

    沈惟温作揖后随着母亲出棚离开。

    李少怀侧头望着远离的沈夫人,“这个沈夫人”

    “仓中觉得这个沈夫人人如何?”孙常反问着她。

    “有一股桀骜的性子!”

    孙常笑了笑,“沈夫人是将门之后,将门虎女,击鞠可是一绝呀,此球场是当年沈继宗为她所建,沈夫人也是一个精明的女子!”

    “精明的女子?”李少怀抬头张望。

    “沈四娘相中了您,回来后就向长辈直言,作主提亲的正是这个沈夫人。”

    “哦?”孙常的话让李少怀对沈夫人刮目相看,“寻常像他们这样的显赫人家择婿定要查清门户才敢提亲,而我”

    李少怀为之一笑,“殿试揭榜一日后我的策论就传遍东京,琼林宴前一日沈家就上门提亲了,还向我透露他家与宗室喜结了连理,以此试图让我动心,结果被我拒绝了。”

    “谅你也不敢答应!”秋画端坐在一旁撑着头,眼睛半步不离的盯着李少怀。

    “”

    孙常捂着嘴偷笑。

    “秋画姑娘,我不会击鞠,你放心好了,今儿我”

    “李仓中!”

    沈夫人走后棚中又来了一个少女,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仔细瞧会发现她与沈夫人长得极为像。

    沈夫人风华绝代,想必年轻时也这般好看吧,“姑娘是沈四姑娘?”

    沈昭轻笑嘴角,嘴角处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仓中慧眼,没见过却能凭借母亲的容貌辨别我。”

    李少怀心中微愣,第一反应是,这姑娘好生聪明,一点儿也不像小孩,“四姑娘才是聪慧,某年长你却是不如的。”

    “寥寥数语,就下此定论,我该说是仓中妄自菲薄呢,还是仓中谦虚过人?”

    李少怀瞥笑,“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

    沈昭跟着她也笑了,“仓中果然有趣,可不知道会击鞠否?”

    “见过,但不会。”

    “民间击鞠不及宫廷,击鞠不单单是击鞠,其中大有学问。”

    “比如,小娘子家中就以此学问教众人!”

    沈昭再次笑了笑,“你随我出来。”

    李少怀侧头瞧了一眼秋画后难为情的随着沈昭出去了。

    从棚子内出到球场,显露在众人眼眶下,那些掩面的团扇瞬间都拉低好几尺,眼中发着光的询问着自家的长者。

    “那个俊俏的小官人是谁。”

    “今年春闱的榜眼!”

    沈昭带着她出来,指着球场南边的立柱道:“那是门。”

    “这个是鞠杖。”她将一根数尺长,末端像偃月的鞠杖递给她。

    “击球的时候都是骑在马上的,两队共夺一鞠,夺得鞠后击入网囊者为胜。”沈昭指着鞠和球场一边的立柱门孔,回头愣看着她,“你应该会骑马吧?”

    听到沈氏的质疑后,李少怀未露齿的笑着,“小娘子觉得呢!”

    这笑出酒窝的容颜不仅被沈昭看在眼里,同时也入了帐棚内多位未出阁姑娘的眼。

    “世人不识东方朔,大隐金门是谪仙。”

    “像个仙人!”

    “他原先就是个道士,还是扶摇子的传人,可惜”

    “才不可惜呢,道士不能娶妻,而他像李太白那样的谪仙岂不更好。”

    “你们呀,少打人家的主意,沈家嫡女的提亲都给退了,哪儿轮的到你们呀!”

    “哎,那沈四姑娘现在不是和他交谈甚欢吗?”

    在回头看去时,发现沈四娘已经从球场上被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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