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大喜之日总不能和公主说自家少爷是个药罐子吧。

    见女使为难,赵静姝问道:“你是谁的女使?”

    “小底是孙姨娘的贴身婢子,就是郎君的生母。”她特意强调后面一句。

    “你下去吧,她是我的夫君,我自会照顾好她。”

    女使福身,“是。”

    浅尝了一下适温的药,其苦让她皱紧了额头,端持到圆桌上,桌上的人迷离着眼神说着胡话。

    “来,先把醒酒的汤喝了。”

    听着不常听但是熟悉的声音,丁绍德迷迷糊糊的坐起,按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奇怪,丰乐楼的醉仙我连喝两坛都不会这般”

    赵静姝舀着一勺汤药送到她嘴边,“你就不怕变成短命鬼吗,明知身体不好,还要”

    她倒是极为听话的张嘴喝下,“从来也没有人说我命会长的,早在多年前就该死去了。”

    “…”

    ——嗒—— 两个空碗静放在圆桌上。

    宫内调的醒酒药就是厉害,一碗药喝下去没多久,她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劲了,“这醒酒药”

    “你既然清醒了,那就睡吧,把你的衣服先脱了。”

    今夜有大内的人守夜她定是出去不得,她准备起身,“公主睡吧,我去躺椅上躺一会儿便好。”

    赵静姝颤笑一声,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抵在床头,“驸马可是怕了?”

    丁绍德将头侧过沉闷道,“明日五更拜堂,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顿了许久,赵静姝放下手,“你怨我吗?”

    “不怨。”

    “我说过的话算数,你去哪儿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便是纳妾,只要不传去爹爹耳朵里,也都随你。”

    丁绍德点头,“嗯。”

    “有时候,你有时候和师兄很像,有时候又比她温柔。”

    “可季泓,终究不是你师兄。”

    伤心的话,在不经意间牵动了另外一颗孤寂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