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了经筵时间,避开酷暑与严冬。不过因为明年开的恩科即将到临,国子监便从礼部与翰林院特调了几个直讲与教授过来。

    赵静姝回东京不满一年,又居住在禁中,所以认识她的人不多,国子监没有女子入学一说,即便是王公贵女,不过皇帝若实在想让自己的女儿入学也不是可能的。

    只不过这样一来太过招摇,不仅授课的老师变得拘谨,就连同窗的学生怕也是要恭恭敬敬的了。

    皇帝的意思,杜贵妃就是不愿意也不敢如何,只得反复叮嘱着赵静姝要小心,毕竟书院里都是男子。

    赵静姝做书生打扮,洗净脸上的粉黛的人变得格外清秀。

    原本她就生得貌美,着这书生的长衫不失为一个美少年。

    冬至几日的假期早就过去了,国子学已经在上课了,赵静姝本就晚去了几天,今日头一天上课她还迟到了。

    国子监内只有杨亿与判监事知道她的身份,判监事原先给她安置了一座独立的别院,赵静姝觉得太特殊,拒绝了,于是将其安置在了上等官员子弟住的宿舍之中。一院两个房间,一个房间住一人,房间很大可以与侍从一起住。

    杜贵妃派给她的贴身宫女如今也做一个书生打扮为她的伴读。

    “千凝,你快帮我看看,头发正了没有?”

    宫女将赵静姝头上插歪的玉簪取下,重新插好,带上帽子,“好了,姑娘我们走吧。”

    赵静姝与侍女千凝抱着今日要学的书一路飞奔在学府错综复杂的路上,如今换下红妆她便不再拘谨,边跑边笑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跑过了,没人管真是自在。”

    到了冬日,学府学生不足百人,有时候分堂讲课,若有德高望重的老师来讲课时,生徒们便全聚在一颗大槐树下听讲。

    国子监太大了,足足跑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书院入口,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授课的讲室,她还入错了讲室。

    “对不起,学正,学生迟到了~”赵静姝抱着书喘着大气抵在门口。

    她是等老学正讲完话才进去的,只顾着焦急进去了,忘了看讲堂外面的门牌子。

    学正正在教习贡举内可能会考到的诗书,被这个突然来的小生给惊了一下,“你是谁的学生?”

    赵静姝挑起眉头,“谁的学生?”

    “哪里来的小少年,长得倒是白白嫩嫩的,我们这儿可都是明年参加省试的举子。”

    听课的学生里有人说道,惹来哄堂大笑。

    赵静姝本想反驳,“若新生入学第一天,讲堂是在甲一室。”怕赵静姝不知道在哪儿,继续道:“就在前头那颗槐树左边,离这儿不远,你出门左转一直走就是了。”

    赵静姝的怒火被这突然来的温和之言给浇灭了,只是那说话之人让她木讷,“你”

    “我?”少年呆愣愣的指着自己,细细瞧了瞧前头的身姿比较瘦弱的赵静姝,突然觉得他有些熟悉,“我是不是见过你?”

    “没有!”赵静姝抱着书,朝学正躬身致歉后退出了讲室。

    赵静姝走后学正继续教书,“凡考试,皆有翰林院与礼部共同商讨出题,而审题看题都在于各翰林学士,学士皆是学识渊博之人,所喜好的文章风格也不一…”

    少年身旁坐着的是李公武,“四郎,你是识得那小生?”

    丁绍德十分犹豫的摇着头,“很眼熟,但是说不上来。”

    老学正边说从讲室后面慢慢走至前,“熟悉风格,投其所好只是为当时之应考…”

    李公武继续翻看着自己书,“劝你,今后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殿试中,官家问话前会有一道诗赋,对诗,填诗,作诗,殿试登第的进士都是为官的,所考诗赋也都与家国大事息息相关,你们翻到”

    “公武兄,认得他?”

    “不认得。”李公武摇头,“但我见过!”

    “公武兄说的这般神秘,他该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吧”

    “她”

    “李公武,由你来背诵杜少陵的《奉酬薛十二丈判官见赠》。”老学正走到他们身前厉声道。

    53玉不琢何以成器

    李公武侧头看着丁绍德, 瞪着眼珠子, 丁绍德则捂着嘴幸灾乐祸笑道,“学生,洗耳恭听。”

    李公武盖书起身,“忽忽峡中睡,悲风方一醒自云帝里女千秋一拭泪吾闻聪明主,治国用轻刑荣华贵少壮, 岂食楚江萍。”全诗共六十句,他一字不漏无差错的背了出来。

    李公武坐下后, 丁绍德打趣他,“公武哥哥过目不忘, 泓佩服至极。”

    “丁季泓, 你来说一下此诗全诗的意思。”花白胡子老学正,怒睁着眼睛凝着他们二人。

    “丁教授, 学生也,洗耳恭听。”

    “我”丁绍德踩了他一下, “你”

    老学正大怒, “放肆,春闱在即,你二人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