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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声,不是她没有想到,而是她不敢往这边想,“不过也是,宗室的公主里,能说出逆天这般的话,也就只有惠宁公主。”

    皇帝尚且是天之子,而这人却扬言逆天。

    “我希望,师姐能够留在东京,留在阿怀身边一段时间,等春闱过后再走。”

    晏璟忽征,这倒让她有些看不懂了。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收起了帕子离去。

    不光晏璟看不懂,就连跟随赵宛如多年的小柔也有些不明白,“姑娘,刚刚那个什么凌虚真人,分明就是对驸马有意思,您为何还要她留在东京,就不怕她将驸马抢走吗?”

    “她不会!”赵宛如眸中坚定,“极善之人皆懦弱!”这个懦弱指的是不敢争取。

    “天下有至恶之人,但我不信天下会有至善之人,人皆有私心,至恶之人往往都是因为逼迫,有人逼着你去行恶,但,没有人逼着你去行善!”

    小柔摸着脑袋,似懂非懂。总之,公主这话里的意思有驸马不会被人抢走就对了。

    月色笼罩庭院,洒照在金水河畔,窗户隔着开了几扇,三足的香炉内点的是苏合香。

    随着黑子落定,白子被颠覆而输,赵宛如将手中黑子扔回棋罐中。

    “不下了!”

    “元贞可是怪我棋艺不精?”李少怀捏着白子羞愧,年少时在观中便无师姐妹能与她对弈,长大后更是连师父都下不过她了。

    谁知今日栽到了一个小姑娘手里,七把下来她只侥幸赢得一把。

    “你落棋这般温柔”

    “道家讲究以柔克刚,而元贞能反其道,以肃杀破我之柔。”看着落定的局势,李少怀柔和的眼里仔细审度着,不怒反而惊喜。

    “你怎也不急的?”

    李少怀眨着润眸,“啊?原先第一把我是急的,想着幼年便学棋艺,与人对弈十载不至于此,可后面我又发现元贞似乎吃我紧紧的,便是我如何落子,如何拆招,你都知晓,明明是第一次与你下棋,你却如同与我下了多年一般,对我了如指掌。”

    “想着如此,我便也就没有气了。”

    赵宛如睁着泛流光的眸子,“是啊我这般了解阿怀呢!”

    她与李少怀自相识便对弈,七年来她从未赢过李少怀,她后来的棋艺越发的精湛,都是李少怀所授。每次对弈时,李少怀都与她谈论外面的事,每次都能开化,提点她,有国事,有家事,也有她自己的私事。

    七年,知根知底,如今的李少怀又如何能下赢她呢。

    “可是啊,阿怀了解我吗?”她似有试探,也是问心。

    李少怀看着棋盘左右想着都觉得不对劲,又听见了赵宛如这般的问话,“了解不多。”

    倒是个实诚之人,“那阿怀为何还喜欢我?”

    李少怀手里温温的白子被她轻放回,“因为元贞在我心里,无法衡量,只能喜欢,不信,你摸摸!”顺着棋盘过去抓起了赵宛如的手。

    原本冰冷的手掌因为触碰到了柔软的胸口而变得发热起来,掌心感受着微末的起伏,那是胸口几寸下略微加速的心跳。

    “元贞的手好凉啊!”李少怀又将她的手包裹住哈着气搓了搓。

    她的手总是凉的,这一点在年春的时候李少怀就发现了,皱着眉心疼道:“试了那么多药总也不见好,你又不喜抱暖炉。”

    “阿怀真是傻!”义无反顾的爱让她疼惜,这世间说她傻的人只有她,也只能她。

    “我不傻!”李少怀勾嘴一笑,“某人是想贫道做她的专用暖炉吧?”

    “你”赵宛如将手抽回,转身背对不再搭理。

    李少怀曾说过,她在她心里只有爱,她也想告诉李少怀,“阿怀也在我心里,从初见到现在,从未变过。”

    张庆查探消息的速度很快,翌日一早便在院内等候,宅子的庭院有三处,李少怀住着一处,她独自住着一处,也是以防万一。

    “关于顾三娘的消息有着落了。”

    “不知姑娘可曾听过折家将?”

    “折家乃云中大族,自唐以来的将门豪族。”张庆的话让赵宛如凝住了眼,“她莫非是折家的后人?”

    “是,折御卿入我朝,为太.祖皇帝所信任,予以高官厚禄,委任军事大权,破契丹,却英年早逝于军中,故太宗皇帝痛心疾首,从而更加器重折家将,以长子折惟正继任,但由于患疾便由其弟折惟昌代替。”

    “折家是和杨家能在军政上并立之家,折杨两家是世交的姻亲。”

    “杨业的妻子折老夫人不正是折御卿的姐姐折赛花吗?”赵宛如抬头看着张庆,“和顾三娘又有什么关系?”

    “顾三娘真就是折家后人!是折老夫人幼妹的三女,按着关系,也是要称呼折惟昌一声二哥的。”

    “折氏出身折兰王族,乃是名门,怎会让其族人流落到乐坊为妓?”

    “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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