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世泽的后脑勺和背,“你这个臭小子,不用功读书,连个杂役的活你都干不好,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又不上进,你还你快放我下来。”
经不住母亲的捶打,加上他实在累,于是将母亲放下,一手撑在墙边大声喘气。
大气还没歇几口,陈母便一把拉过陈世泽的手,“跟我去自首。”
陈世泽差点被母亲这一拉而摔倒,听见母亲边哭边喊心一下软了,“您先让我歇歇。”
泌桥下的停船上,李少怀先一步跨上了岸,将船稳住拖到岸边后又扶着周清漪下船上了岸。
到了临安的街道上,李少怀拱手作揖言谢,“多谢。”
周清漪摇着头,微福了身子,“是我要谢谢真人救了我才是。”
李少怀微微一笑,“客气了。”
二人不同路,于是李少怀转身。
霎时,愣在了原地。秋风吹过江面,将河灯缓缓吹动,河灯上摇曳的烛火被卷灭。秋风是凉的,映着这寒芒的月色,亦如眼前这桥耸立的石狮子一般让人觉得冷。
“你一直站在这?”
赵宛如没有回答她,只是给了她一个如这月色般的眼神就转身走了。
剩下李少怀傻傻的愣在原地,撇下头一瞧,将停船旁泊秋风吹起的波澜,一览无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