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云灌满了擂台,塞得它像是一颗填满了棉花的巨蛋。
雾瘴之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就连修士的身影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视野被遮蔽,就连台下的修士与映画的水幕也看不清台上的一切,不禁喧哗道:“雾阵……”
“是阵符师……”
“果然要杀金垚嘛……”
在这议论声里,金垚握住了手中的刀,拧起眉头,轻斥一声:“花里胡哨的把戏!”
“阵符师——”
阵符师又如何?
修为低微,再多的符,也无法杀她!
金垚调动着灵力,在周身燃起一道紫焰屏障。紫焰一起,像是滚滚岩浆融入了棉花中,烫的四周的雾空出了一个大洞。
金垚大喝一声:“融云!”
她一跃而起,一刀自上而下的砍向前方浓重的雾。
“唰!”
浓雾被一刀斩开十丈长的距离,霎时间消失。在雾散开的一瞬间,上百张惊雷符清晰地出现在金垚眼底,受灵力所激,一瞬燃起,爆发出百道惊雷刺向金垚。
刺啦!
狰狞的惊雷朝金垚戳来,金垚眸光一闪,侧身朝左边闪去。
就在这时,几十枚冰刀符从金垚燃着幽蓝之火,化作冰刀朝金垚左腰刺来。
金垚持刀,在空中横在身前,画了一道半圆,拦下冰刀之后,一排金虎符又从顶上骤然落下。
铛!
雪刀与金剑相抵,溅出了惊人的火花。
一息之间,这符师已经拿出上百道符洒在她身上,当真凶猛到不行。
场中雾气不断被金垚消散,却又及时补充,伴随着扰人的符阵,不断消磨金垚的灵力。
铛铛铛……
紫焰与幽蓝的火花在浓云中闪现,如此刻在天边不断震怒的雷霆一样,在台上闪烁。
几十万张符洒落,消耗了金垚大量的灵力,也弄散了金垚的发,弄得她衣衫凌乱,仪态不整。
在符师又一次以雷符劈向她脑袋时,金垚总算是找到了符师的准确位置。
她散落着长发,飞身上前,破开浓云,带着炙热烈火捅向了上方的阵符师。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符!”
紫焰烫开了浓云,刺啦一声破开阵符师一切屏障,切割水火,直直地捅向了阵符师的心口。
“噗!”
长刀贯穿了阵符师的心口,鲜血顺着金垚的刀一滴滴往下落。
“唰!”
眼前的浓云散去,金垚抬眸,望向了面前的阵符师。
阵符师抬手,握住了金垚的刀,黑发如瀑散落,垂眸望向她,眼眶满布血丝,含着血开口,一字一句道:“金垚,你该死了!”
丝丝银光在送春归身上升起,霎时间,四周天地灵气汹涌而来,沿着她背后的纹路汹涌地灌入体内。
金垚握刀的手轻颤,眼神惊骇:“花人!”
“是啊,花人!”
在金垚心神剧震间,送春归从储物袋中掏出了所有的破境丹,一并吞下。
霎时间,磅礴的灵力像是一团火,从她身上汹涌而出。
看起来柔软的阵符师冷笑一声,两手拽住金垚的衣领,燃起手臂上贴着的千钧符,拽紧她往下一掼!
“五灵阵,释!”
阵符师大喝一声,金垚心头一冷,便察觉到汹涌的灵力自下方汹涌而来,化作一枚金针贯穿了她的后背。
“啊!”
一枚拳头大小的金针贯穿了金垚的左心口,以她为中心,五道银光冲天而起,化作了绳索扣住了金垚的四肢与头颅,让她如砧板上的死鱼牢牢地定在了尖刀之上。
银光化作了雷霆,汇聚在金针一点,劈得金垚浑身剧痛。
她挣扎着,在痛不欲生的雷霆间,神识调动着自己的雪刀,直戳向送春归的后心,近乎癫狂道:“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五灵阵,五灵阵!
元婴阵符师都撑不起的五灵阵,这人竟然用来杀自己!
浓郁的死亡阴翳笼罩在金垚上方,在紫府与神识被数百次劈砍间,金垚彻底发疯:“去死去死去死!”
雪刀化作飞花,一刀刀砍向送春归的后背,将那片雪白的肌肤砍得一片血肉模糊,疼得送春归差点分了神。
送春归死死按住金垚的肩膀,面色随着身上灵力的急速流逝而变得越发苍白。她以自身之力锁住金垚,将她按在了五灵阵中,冷声开口:“你还记得花川吗?”
金垚的刀一顿,只片刻,送春归在疼痛间获得短暂的清明,抬手狠狠地拍向金垚的双腿:“你欠她的那双腿,我先来帮她取了!”
“咔擦!”
送春归以掌为刀,以花人强悍的体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