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松道:“你要求我?你凭什么要求我?你是庄主还是我是庄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铸剑山庄,是我说了算的!”
此刻,欧阳子凡大脑出现了一片空白。他觉得杜克松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陌生,仿佛自己从不认识这个人。这还是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亲兄弟吗?他愣愣地看着杜克松,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杜克松的态度放缓了一些,挥了挥手,道:“这件事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插手了。我警告你,不该你过问的事不要过问,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那么你还能稳稳做你的元老。我的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话里话外,竟含有威胁的意味了。
欧阳子凡既惊诧,又愤怒,又不甘。他的心里五味杂陈,良久,他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句:“好庄主,好兄弟,好,你好得很!”说完,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