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阮家在商会有梁家和州府支撑,领头交税,在光州酒行势头大好。结果阮三老爷的事情一出,别说领头的事情停滞,就连阮家原来的生意,也都受了很大影响。
老太爷在分家的时候,将近乎一半的生意让二房带走,也是想保存客源和实力。
此刻大张旗鼓去接三老爷,也是要众人知道,阮家度过这一劫了。
阮三老爷回来,先去跪拜老太爷老太太,痛哭一番,就连老太爷也红了眼眶。
等回到三房,三奶奶抱住三老爷,又是一场痛哭,哭完了,也能吃也能喝了。
阮青钰终于放下心。
晚上,老太爷让人整治了一桌好酒菜,一家子给三老爷接风。
席上,大老爷举杯,说:“这事儿过去了,以后我们家就都是好日子了。”
大家欢喜碰杯。
二房没在,在坐的这些,因着三老爷没事了,都不用担心被抄家了,总是好事。
没两天,一队车马远远朝着阮家过来,为首的是知州白谦与和一个年轻人。
这种热闹事,传开得比车队走得快。
一听是白知州来了,大房立刻欢欣迎接。三老爷的事情终于解决,白知州这时候上门,许是定婚事的日子来了。
待车马到了,白谦与却只说请见老太爷老太太,将三老爷三奶奶也请上。大老爷虽然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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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连忙安排。
白谦与却不先走,而是让着身旁的年轻人先走,年轻人也谦让,几番来回,终于走动起来。
大老爷在一旁更纳闷了,这个年轻人能让白知州如此客气,怎么还有些眼熟呢,这不是,不是梁牧身边的小厮吗?
白谦与到阮家待客的正厅之时,老太爷老太太,大奶奶,三老爷三奶奶已经在等了,加上陪着来的大老爷,人齐了。
三老爷三奶奶一路忐忑,不知白知州点名要他们过去是为什么。难不成是三老爷的案子还没有了?那可怎么办?
老太太自从在内宅安养,就没再见过官,心里也是畏惧。
老太爷看似沉着,实则担忧。
阮家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知州亲自上门的,就连之前给大姑娘提亲下聘,白知州都是派人过来,从未亲自出现。今天这么正式要见,不知什么缘故。
一行人见礼落座,白谦与直入主题:“老太爷老太太大喜,三老爷三奶奶大喜。”
两句话说得所有人不明所以,喜从何来?
白谦与继续说:“今日我来,实是为做个见证人,我身边这位,是当今景王世子殿下身边的齐管事。”
景王世子?一屋子人更是云里雾里。
老太爷先反应过来,起身行礼。他不知道世子和阮家能有什么相干,但他知道宰相门前三品官,世子身边的人,即便是无品无级,也要极尊重的。
这一屋子人,只有大老爷当时和观局接触多,认出了观局,他此刻心中的疑惑到达顶点,这不是梁牧身边的吗?
“在下齐观局,是景王府的管事,跟在世子殿下身边。今日有幸来贵府,是为殿下办一件事情。